而西藏這個名字知道清朝時才確定下來,沿用至今。
“你是紅的黃的還是花的白的”常宇又問,那番僧本想干吳中呢,見這少年滿臉好奇問個沒完,便將火頭沖上了常宇“你是何人,哪來那么多問題”。
“你他么的”吳中又要動手了,被常宇拉到一邊了,這其實并不是什么秘聞,或許對內陸漢人來說是,但在青藏一帶則是人盡皆知的,班禪和是西藏的兩大活佛,一般人也說不清誰地位高,用西藏人的說法就是太陽和月亮吧。
但四世是由四世班禪給剃度授戒并取法名的,這也是班禪和第一次成為師徒關系,長者為師,幼者為徒從此成為定例,這也是常宇的一個記憶點。
“喇嘛一般都在青海和雪區一帶活動,少有涉足內陸的,你怎么跑這么遠呢”常宇好奇問道,這時候也開始仔細打量這番僧,皮膚黝黑體格健壯,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力量感,這絕對是一塊練外家拳的好料子,也絕對是已經練好了的。
“哦,那就是黃教了,活佛就是你們這一派的,對了現在是當家的是幾世班禪”常宇又問道,他對這個記憶有些模糊。
“四世”番僧隨口說道,常宇一拍腦袋“是了是了,我想起來了,他也是四世的師傅對吧”。
番僧挑眉“你這小兒竟知這秘聞”。
“放屁,僧爺何曾嫖過”番僧大怒“你敢說沒騙僧爺的銀子么”
“尼瑪的聽不進話是吧,剛才那誤會不都解開了么,怎么又繞進去了,老子”吳中怒喝,常宇聽的腦子嗡嗡的,趕緊架開他倆“那個,二師兄你叫啥名字或者法號”
“多吉,法號本瑪”番僧隨口說了。常宇撫掌“金剛,妙啊,果真人如其名,金剛,金剛,金剛之體啊,金剛不壞之體啊,本瑪可是蓮花之意金剛蓮花,好家伙你這名兒起的有點大啊,如我沒記錯的話藏傳佛教的開創大能之一蓮花生,初名蓮花光明,后通曉聲明及各種明處得名蓮花金剛”。
這讓他立刻有種躍躍欲試的沖動。
“被這廝騙來的”番僧惡狠狠的瞪了吳中一眼。
常宇看向吳中,只見他摸了摸鼻子“莫聽這野驢胡咧咧,當初俺在青海遇到他時餓的都走不了路了,俺就說帶他去吃好的好喝的,怎么就成騙的了”說著瞪著那番僧“老子騙你財了還是騙你色了,你他么的一路吃喝嫖賭不都是花老子的”。
“對,是跟我打”常宇很自信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很能打的”多吉噗嗤一聲笑噴了,舉手在常宇眼前晃了晃拳頭,砂鍋大的拳頭見過沒,僧爺我怕打死你”
“沒事,打死不要你償命,但輸了要跟我走,以后吃我的喝我的還得聽我的,你若贏了隨便你提要求”。
“假若我不打呢”
“你竟懂得藏語,竟還知曉蓮花生上師”多吉一怔。吳中撇嘴“俺少掌柜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哎喲”
常宇一腳將吳中踢開“別聽這廝胡咧咧,略懂而已”說著將多吉按在椅子上“你先吃,吃飽了咱打一架,輸了跟我走,贏了你隨意”。
多吉一楞“跟你打架”
“我不光力氣大,還一身好功夫呢”常宇一臉嘚瑟浮夸的笑著,猛然間一道拳風襲來,他閃避不及,頓感太陽穴被一柄大錘砸中,立時頭暈目眩耳鳴不已,腳下不穩就要摔倒,吳中探手扶住他,一腳朝多吉踢去“狗日的,偷襲”
“僧爺何時偷襲他”多吉正說著,兩道勁風襲來,陳汝信和王征南同時出手朝他攻去,立時包間里喝罵聲,盤子碗落地聲不止。
樓下掌柜的聽見動靜急忙跑上來,見幾人在打架連忙大呼“不要打的啦,不要打的啦,俺要報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