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誰,是不是你”老九怒瞪郝搖旗“你t的一定嫉妒老子”。
郝搖旗正熱的心煩,聞言挑眉“去你大爺的,老子嫉妒你嫉妒你丑陋無比”
耳邊聒噪不已,朱重生抬頭看看烈日刺眼,又回頭張望。
監利,荊州府治下的一個小小縣城,數年前李自成橫掃荊襄時為其所轄,后與左良玉撕扯一度淪為三不管,在去年時,左良玉奉令進攻荊州造聲勢,也讓荊州認清周邊這些前沿州縣的重要性,果斷派兵將監利占了。
縣城不大,駐兵不少,有兩千余。
只因這里屬于荊州勢力的最前沿范圍,以其正東數十里外的洪湖為界,西為荊州,東為左良玉。
當然了,鎮守邊關的,從來都是猛將悍卒,監利城中的守將是號稱塔天寶手下三門神之一橫梁王鐵川,其人在正史籍籍無名,但在野史里卻是響當當的人物。
山雨欲來風滿樓,武昌十萬大軍西進的消息早就如雷如風橫掃荊州各個角落,弄的人心惶惶,好在荊州城里也不全都是廢物,有人便窺破大太監的意圖,從而穩定人心,制定了一系列的待客之道。
所以當黃得功和賈外雄率數千兵馬抵達監利城外的時候,里頭的人并不慌張,甚至還有點嘚瑟,鐵川遣人出城質詢“汝等前來何事”
黃得功有點懵,這和想象的不一樣啊,難道不該是他們嚇的抖抖索索閉門不出,又或出城求饒啥的么
但是吧,人家問了,你總得說一下意圖吧,可是你總不能說老子來踩點的啊。
要飯
賈外雄脫口而出,隨即被黃得功扇了一巴掌后腦勺“你他么的跟著常宇要飯要出優越感來了,恬不知恥的玩意”罵完賈外雄后,便對來人嚷嚷了“路經此地,口渴,讓你那頭目送點吃喝來”。
鐵川聽到手下的回報后相當的生氣,第一對方稱呼他為頭目,那就還是以賊視之,他媽的這是職業歧視,即便已經談和依然沒把這邊當自己人看待,第二,要吃喝,便是打秋風,大呼小叫使喚誰呢,來老子地盤耀武揚威也就算了,真當自己是盤菜了,還讓老子親自給他送吃喝的,你也配呸
不過按照上頭伸手不打笑臉人的意思,鐵川還是讓人送了三只羊和一些酒水打發對方一下,可很快手下便急匆匆的稟告,對方大發雷霆,說是打發要飯花子呢,而且還自報家門,是東廠衛黑豹營和靖南伯黃得功。
鐵川頓時牙疼不已,這段時間只聽說武昌發兵,想著十之都是左良玉的舊部,都是打過交道的互相知底沒有多大的壓迫感,也知道大太監有可能回來,因為他麾下的東廠幾營已出現在境內,但卻沒想到黃得功也來了。
那可是黃闖子啊
這貨的彪悍和野蠻朝野皆知,不用多述了,反正如今的大明,不管是官兵還是賊兵還是清兵,就沒有不知道這貨的,提起這廝都會感到壓力。
因為他不光能打能拼,而且非常的野蠻無理,一點就著的性子,惹急了他啥事情都能干的出來。就像荊州上層現在都篤定朝廷在這時刻不敢也不會真的對荊州用兵,入境不過就是來秀肌肉刷存在感罷了,可沒人敢拍胸口保證黃得功不動手。
因為這貨一旦上頭了,沒幾個人能摁得住,自己要是一個招待不周,真將這廝惹毛了鐵川心里有些發慌,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親自出城接待一下這個“貴客”。
本以為自己親自出面,對方也會見好就收,至少表面會客氣一下,哪知黃得功上來就劈頭蓋臉一頓罵“三只羊,你他么的打發要飯花子呢”
好家伙,上頭果然沒說出,這些人入境就是來找茬的,不能慣著,越慣著越上臉,鐵川心里發了狠,但還有一絲理智,不慣著對方也不能激怒這廝“先前不知是靖南伯大駕光臨,招待不周還請恕罪則個”。
“那現在知道了,也沒見你招待周全啊”黃得功蹬鼻子上臉,鐵川心里一嘆,果真是個不講理難伺候的主,臉上卻掛著笑“靖南伯稍安勿燥”說著一招手,身后一人端著一大盤子走了過來,盤子上蓋著紅布,鐵川伸手揭開,陽光之下黃燦燦。
黃得功嘴角一勾面露不屑“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