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高杰親自坐鎮指揮,雙方干了幾場互有勝負,隨后高杰被調往黃河,留幾個部下坐鎮徐州繼續清剿李際遇,這段時間又干了幾場,李際遇躲在山里依靠地形優勢,讓高杰的人吃了不少苦頭。
聽了邢夫人說了半響,常宇蹙眉沉默,記憶中李際遇的下場,有的說降明抗清,有的說最后又降清被殺,眾說紛紜無定論。
但既然都提到降這個字,那便有機會。
便對邢夫人說“既是扎手,不若招降如何”
邢夫人苦笑搖頭“有許定國在先,那廝豈肯再信”。
常宇微微點頭,想了想說道“那就不要與他硬干,以圍為主以困為副,先拖著他耗著他,待過些時日等他看清大局,那時候再招降,他就沒現在這么硬氣了”。
邢夫人聽出了話外之音,低聲問道“兄弟,可是要有大事了,嫂子聽聞武昌發兵十萬真的要去打張獻忠了么”
常宇搖頭嘆口氣“這時日咱們打誰都吃力,吃力還不討好,勞民傷財弊大于利”。
那邢夫人有些蒙。
常宇笑了笑“今日不打,不等于明兒不打,若明兒打,今兒總得要做些準備對吧”。
哦邢夫人懂了。
晌午,常府設席宴客。
當然宴請的都是自家人,有老丈人一家子,有邢夫人等人,街坊鄰居也都知曉常府的老爺回來了,當然他們也都知道常府家的老爺其實是個少年將軍,還是名門之后呢。
徐州當地一些官員知道后,也有人來投貼拜會,都被常宇一一婉拒,他不能和當地官員走的太近,因為身份的原因。
在徐州不論是市井還是官府大多不知他真實身份,均以為他是開平王的旁支,高杰的把兄弟,但僅憑這兩個關系,就足以讓許多人攀附了。
而知道他身份的僅高府寥寥些人,但這些人決然是不會說出去的,他們不敢也不會去得罪高杰,更不敢得罪大太監。
所謂一炮解千愁,日落之前常宇出城,至石狗湖營地,李慕仙眼神飄忽“督公大人是今晚拔營,還是明兒一早走”。
常宇翻白眼“若是明兒走,咱家又何必今晚出來”。
李慕仙點頭“夜行涼爽咱們這就拔營,對了,督公大人是乘車還是騎馬”
常宇歪著頭斜視李慕仙“道長今兒說話怎么有點欠揍的模樣”李慕仙連忙正色道“督公大人別誤會啊,貧道真不是那意思”
常宇正欲笑罵他,旁邊吳中都忍不住“你少來啦,你就那意思,老子都聽出來,你以為督公大人像你是的,一夜風流第二天就腿發軟了”
話沒說完就被常宇踢了一腳“說什么鬼話”。
吳中很無辜的摸摸頭,一臉無辜,姬際可走過來輕聲道“注意措辭,人家那是兩口子閨房之樂,你扯什么一夜風流,你果然欠揍”。tercss"c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