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年頭,銀子好弄,糧食難搞。
從徐州到福建雖萬里迢迢,諒此時鄭芝龍也應該到了,而且常宇相信在他回去的途中很多事情已經開始按部就班的準備以及實施了,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消息接踵而至。
至于朱由櫟為何那般在意自己是不是頭籌那就更好理解了,反正都要借,那就做第一個借的,面上有光能得皇帝青睞。
這一夜,常宇久違的酩酊大醉。
再醒來已日上三竿,洗漱時頭疼欲裂,嘀咕著下次打死也不喝這么多了。
旁邊素凈冷笑“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傍晚,兵馬出城,朱由櫟送出十里,還送了一車好酒,“聞京城酒貴,百金難求,知常公公不喜酒,可賞手下人”。
這話聽的屠元等人兩眼冒光直舔嘴唇。
“如今糧食都不夠吃,哪里還有多余釀
酒,不過百金倒也是夸張了,多謝王爺美意”常宇欣然受之,又不忘叮囑“如今朝廷下旨禁酒,王爺樹大招風咳咳咳,當要低調是也”。
“咳,朝廷有旨,本王當以榜樣,自不會抗旨行事,這些酒都是往年存余總不至于砸了吧”朱由櫟一臉正色。
常宇笑了笑,他才不信,如今朝廷禁酒,以至于酒價水漲船高,很小作坊不惜鋌而走險,像王府這種大戶怎么可能放過這種發財的機會,反正糧食多,偷偷釀酒偷偷銷售。
看破不說破,畢竟人家送了一車好酒,只是打趣“但愿王爺這番美意,不被有心人到皇上跟前說道”。
朱由櫟吹胡子瞪眼“說道什么,常公公途中查獲一車私販,于本王何干,若有人敢誣告本王,本王當與其死磕”
常宇伸出兩個大拇指“王爺硬氣”
而就在常宇離開濟南城的時候,青州的衡王府,太原的晉王府,大同的代王府幾乎在同時收到了他的親筆信。
很客氣,很絮叨,也很現實,俺又來借糧食了,這次只借糧食不借錢,別問我借多少,問你能拿出多少
幾個藩王反應也大不同,想來膽小怕事的橫王幾乎沒有過多考慮就應了,借
之所以這么爽快倒非是怕大太監,更多的是感恩,當初沒有常宇千里救援在城下和韃子死磕,青州王府早已城廢墟了,再其次大腿還是要抱的,何況女婿還在大太監手下聽令呢。
晉王直接先桌子破口大罵,真不見外啊你。
是的,當初沒你,太原城必為賊軍所破,王府也決然難以幸免,可是為了那場保衛戰王府也是傾家蕩產了等同被賊軍掠劫無二,這剛喘過口氣來,稍稍存了點家當,你又來
氣歸氣,罵歸罵,和他媽咪商量之后,晉王也決定借
畢竟這次只借糧食不借錢,而且大太監這條線不能斷與公與私都不能斷,既是保護傘又是搖錢樹,君不見那煤炭和錢莊生意多火爆。
而代王府的反應就平靜多了,看了那封信后,沒發火也沒罵人但臉色是陰沉的,當老子是提款機呢。
當場沒應也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