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同道前輩,據說和小大人一樣是個半仙,厲害的緊”。
an常宇笑罵“要么就是仙要么就是人,怎么還半仙,又是你那不正經的師傅瞎說了”道童摸摸頭笑而不語。
便又問他“你師傅平日除了教你功課外,有沒有教你別的,比如法術啥的”
道童搖搖頭“師傅平日少在身邊,功課都是觀里的師傅代教的”說著想了想“法術確實沒教過,但他說等俺長大了,教點別的”。
教點別的常宇一個激靈,心道不會是吃喝嫖賭吧,李慕仙那家伙可是五毒俱全啊,便對道童“多用心在功課上,少學你師傅那些不入流玩意,你師傅可是不讀道德經的”。
“小大人是說俺師傅沒道德么”李淳風嘿嘿笑了,常宇伸出大拇指“你當真聰明的緊,往后多讀道德經啊,論語啊,這些圣人的功課,說不定將來你也能成為圣人呢”。
“論語小大人說的是孔丘么”李淳風一怔,常宇嗯了一聲。
那知這小道童突然面露不屑“儒家的玩意不入流,孔丘更稱不上什么圣人,說白了他就只是一個文人而已”。
額常宇一臉愕然“孔圣人不入流”
嗯哪,小道通一臉的認真“因為儒家的玩意不入流,他這個儒家創始人自然也不入流了”常宇真的目瞪口呆了“你倒是說說儒家怎么不入流了”
道童清了清嗓子“言而一言以蔽之”他想塑造人,卻把人扭曲的不是人,他禁錮人的思想,讓老百姓沒有獨立的思想不會獨立的思考,所以儒家一直為帝王所用,他是個文人,一個庸俗的有極高文學修養的文人但絕對稱不上是圣人,他內心復雜固執,很聰慧精通文學音律講究吃穿,他強盛種種苛求,世界滿足不了他,他一定要把不可告人的東西統統告人,所以很虛偽,十分精致的虛偽“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割不正不食”“君子死不免冠,君子遠庖廚”秋穿什么皮衣冬穿什么麂衣三月不做官惶惶如也父親做壞事,兒子要隱瞞罵人詛咒”
常宇瞠目結舌,后世有很多反儒人士比如藝術家陳丹青,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時代一個小小道童竟在這大言不慚
“這,誰教你的”
“俺師傅啊”李淳風一臉澹然“俺師傅說了,儒家那點玩意實在不入流,就只是拿來禁錮老百姓的,和道家比狗屁不通”
“你師傅真的勇”常宇苦笑搖頭伸出大拇指,小道童臉上有些驕傲“那確實,俺師傅是勇,他有一次喝多給俺說當年他闖蕩江湖時遇到十個女魔頭,廝殺了一夜”
額看到常宇目瞪口呆,小道童嘿嘿笑了“俺師傅說了,為了避免仇家尋仇,這事不得給外人說”。
“你把你師傅夜御十女的事都給我說了,你也勇的很啊”常宇當真不知道說啥好了。
小道童又笑了“小大人不算外人,您和俺師傅一樣,都是勇的很”
常宇相當無語,“儒家入不入流我是不知道,但你師傅是真的下流”
有這么個小機靈鬼陪著聊天,童言無忌的常宇當真是開心的很,一時都將宿醉的頭疼拋之腦后,直到老胡又來報,說宮里來人傳話,太子要他進宮有事。
常宇眉頭一挑“咱家有公務要忙,若太子殿下有急事的話便讓他出宮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