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衡之下,多爾袞還是打消了偷襲寧遠這個打算。
決定還是一洪承畈的法子打。
明牌
你接招,咱就對著砍,已大清鐵騎的戰力以及兵力優勢,明軍幾無勝算即便不能破掉寧遠城,但也能拔掉塔山堡這顆釘子,亦能重創寧遠軍,令其無力北上一步
你不接招,我就一步一個腳印,先拔掉塔山堡,在大軍圍困寧遠城,打不打的下另說,但必須打你一次
只要圍困寧遠打一架,這邊就有交代了,同理,即便你寧遠城沒破,祖大壽和那太監對他那邊的就沒那么好交代了
這就是陽謀,他知道大太監看的出來,所以也只能硬著頭皮接
他甚至都能猜到大太監現在的選擇,要么和自己面對面的砍一架,要么死守塔山堡廝殺一場,待城破后退守寧遠
因為他知道,不管是祖大壽又或者大太監都不希望將戰火引至寧遠,一旦戰火燒到寧遠則說明祖大壽這一年多徒勞無功,這一場持續年余的撕扯,他輸了
他最好選擇是和自己硬干一場,轉身就走,吃點小虧無傷大雅,被人吐口水時還能回個嘴。
退而求其次,便是硬干一場后再死守塔山堡,和自己拼個兩敗俱傷,最終雖會城破撤走,但也將清軍重傷,無力圍困寧遠了。
但此時他也必傷筋動骨,且算大敗,回去被人指著鼻子罵都不敢抬頭
我且看你如何選擇了
杏山廢堡內的了望塔上,清將神情凝重舉著千里鏡張望,天氣雖好,然距離太遠,在皚皚白雪覆蓋的荒野上,村落和樹林周邊依稀能看到些黑點在移動,而壕溝那邊的實況他是看不到的。
看不到,卻能聽到。
探馬不時來報。
明軍突過壕溝殺過來了,我軍組織迎戰
前鋒被明軍殺潰附近援兵正在集結
何人如此勇猛,難不成又是馬科
總不濟是那太監本人吧,又或是其麾下的東廠衛
聽聞明軍不過數百騎兵,卻見前鋒兵馬殺的落花流水,清將很是疑惑,仔細想來又覺得大太監不太可能親自上陣,至少不會在這個時候跑前線來撒野,此時應在城中想著對策應對這變故才是。
至于其麾下的東廠衛也不太可能,好剛用在刀刃上,豈能動輒就拿出來劈柴。
可是除了東廠衛那些悍卒外,誰能將前鋒打的這么狼狽,要知道這不是攻城戰,也不是叢林戰,這是騎兵野戰,清軍最擅長的打法,同等兵力下他們不怵任何人,且對上任何兵馬他們都有必勝的自信
即便是這兩年稍稍恢復些元氣的關寧鐵騎,最多也不過八斤八兩,可探馬報說,前鋒被揍的無招架之力
若不是那太監的嫡系兵馬,就只有馬科了
清將眼里冒了火,他和馬科干過,時間不久,就昨兒
沒錯,這清將就是卓不泰
昨兒卓布泰奉令合圍杏山的明軍,眼見即將抄后路的時候好巧不巧碰上馬科,雙方廢話沒有半句,直接就干上了
后被馬科擊潰,狼狽而逃因馬科馬疲僥幸逃過,可又不巧被常宇追了上來,一番廝殺后這貨命大又逃了。
回城之后,鰲拜和阿濟格雖未降罪,但其視為大辱,發誓要找回顏面,取馬科人頭雪恥,后主動請纓做餌駐守杏山。
卓布泰非一般莽夫,一番思慮后猜測祖大壽此時不在塔山堡,以明廷的規矩那太監又不能直接掌兵,塔山堡此時的兵權十之八九落在馬科手里
馬科對他來說是老熟人了,就因為熟悉也知道此時的勇悍,當年號稱小曹第二呀松錦大敗之后不聞其聲,據說在昌平窩著呢,可這年余卻又開始蹦跶了,其兵雖少,皆悍卒。
此番其初掌塔山堡兵權,當以身作則,否則不能服眾,確切說不能服祖家那一眾將領,所以要先立威,也因此卓不泰猜測此番在壕溝廝殺的一定是馬科的兵馬
“將他們引過來”卓布泰嘿嘿冷笑做了個手勢“將他們一窩端了,你要立威,老子便先給你個下馬威”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