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咳咳咳”,常宇怒不可遏捂著胸口直咳,借著微弱光亮看到自己雙手劇痛染血,猜是為野豬牙齒所傷,這讓他更是氣惱。
常宇被野豬撞飛那一刻,王征南幾人已動了起來,和素凈一個拔刀一個拔劍朝那野豬劈刺,況韌則撲了過護住常宇生怕被野豬二次傷害。
那野豬撞飛常宇之后,貌似還想來第二下卻被眾人呼喝聲所嚇,竟又朝那幾匹戰馬沖了過去,戰馬受驚跳起躲避時給了它一個飛蹄,野豬被踢的嗷嗷調頭就跑,這時王征南已奔了過來,揮刀便砍,野豬受痛慘嚎著竄入路邊山林里。
常宇這時已能說出話了,便大呼“砍死它吃肉”
王征南本不欲追,聽了這話便又追了過去,常宇擔心他一人搞不定又讓況韌去幫忙,素凈也想追過去,猶豫一下還是奔常宇過來了,見他雙手是血,連忙取了傷藥給他敷上,突然忍不住笑道“堂堂東廠督公,差點被野豬給撞死了,傳出去可真笑死個人”
常宇哼了一聲沒說話。
不一會兒王征南和況韌空手而歸,那野豬受了傷在樹叢里亂竄,天黑林密積雪又深,沒有獵犬相助很難追的上,兩人心系常宇安危也不敢追太遠。
“今日之事,不得外傳”常宇看著包扎好的雙手,兩眼冒火,王征南和況韌連忙躬身稱是,素凈似笑非笑看著他“你還真怕丟人啊”
“我是怕你們丟人”常宇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素凈眉頭一挑“被野豬撞飛的又不是我們,我們有什么可丟人的”。
“三個頂尖高手沒搞定一頭野豬,隨扈不力至本督受傷,這傳出去你們招牌都砸了還不夠丟人的啊”常宇翻了個白眼,素凈瞥了瞥嘴,王征南和況韌臉上甚是尷尬,連忙躬身告罪“屬下保護不周”
“得,得,咱就隨口一說,活該咱今兒有此一劫”常宇擺擺手,抬頭看了看夜空,又看了看地上熄滅的火把“別在這磨嘰了,趕路要緊”。
況韌撿起火把想要從新點燃也被他制止,其實當下點火把照亮還不如不點,點了就只能照亮周邊數米,遠處則一片漆黑,反而還有可能招來些野獸,剛才那野豬保不齊就是被火光所驚,不點的話,地上積雪應著月光倒還敞亮的很,雖難視物遠處,但走道什么的反倒比火把亮堂。
“這野豬來的莫名其妙,會不會”況韌走在最后四下打量周邊,心里頭有些不安,身旁王征南聽到他的嘀咕,側頭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況韌微微點頭“保不齊是那幾個陸地神仙使的壞”。
王征南咬咬嘴唇不說話,素凈轉頭看了他倆一眼“他們行事還算光明正大,不會如此下作”
呵呵呵,走在前頭的常宇冷笑“行事光明正大呵呵呵”
“督公的意思莫非真是那幾人使的下作手段”況韌怒目,常宇輕輕搖頭“是與不是都無憑無據,否則一旦證實是他們所為,若再遇到,必殺之”
素凈皺眉不語,況韌看了一眼王征南“王兄,你是練武的大行家,且說說那些陸地神仙和你們這些練武的有啥不同,難不成他們練的真是什么仙術不成”。
王征南想了一下輕輕搖頭“大道萬千,練武的走的是武道以修體練技為主,他們修道的修的是術道以修心練氣為主,簡單來說練武的練的是力,是勁,是技,看的見摸得著,他們練的是氣,是術,是法,看不見也摸不著,所以就顯得高深莫測,但術有高低,武未必就弱他們的術,畢竟他們也不是能呼風喚雨的真神仙,只是所練的方法和方向不同”。
況韌哦了一聲,又搖搖頭尷尬一笑“有點懂了,但更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