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輕搖頭“咱們也不差這一口”。
和尚還一幫孩童拖著野豬王小廟方向走去,嘻嘻哈哈引來廟里的難眠觀望,看見他們拖著一頭野豬不由大喜,紛紛圍過來幫手要往廟里拖。
和尚還是有最后底線的,說不能在廟里殺也不能在廟里吃,眾人便見那野豬拖到廟門外的一棵樹下,幾個難民開始動手剝皮,余下有人去打水,有人去支鍋,忙的不可開交,但每個人臉上都露出笑意。
常宇先是站在遠處默默的看著,后來忍不住的走近看著他們忙活,他喜歡這種煙火氣,哪怕只是一群流離失所的一群難民的煙火氣,他依然看的津津有味,甚至能融入那種氣氛中,看著讓他們忙活,聽著他們閑聊說笑
人越來越多,小廟門口此時少說也有近百口子,都是奔著那頭野豬來了,都是為了能分一口。
“看不出來這小廟竟擠下這么多人”身邊王征南嘆口氣,況韌從草棚那邊走過來“這小廟可容不下,還有別處聞著味過來的呢,鼻子可真靈”
“你餓肚子的時候鼻子靈不靈”王征南輕笑道,況韌嘿嘿笑了“俺餓肚子的時候不光鼻子靈,手腳還快”說著朝那邊撇了一眼“這么多人,待會若分不均非打起來”。
“不至于吧”王征南皺了皺眉頭,況韌嘿了一聲“王兄這是沒挨過餓的,聽過鳥為食亡么,咱們雖不是鳥,但餓了肚子想活命的時候和鳥也沒啥區別,為口吃的打個頭破血流的又算什么稀罕事么”。
“這話說的沒錯”王征南點點頭看向那邊挑著眉“待會若真的因為些吃的鬧起來,咱得出手管一下,畢竟這野豬是咱們的”
況韌還沒搭話,常宇就忍不住哼了一聲“你倆倒是閑的沒事干了,雞毛蒜皮都要管,咱們有這么閑么”。
兩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王征南略顯尷尬的道“若真鬧起來,咱們總歸不至于就在旁邊看著吧”。
“咱倒是想看熱鬧,只不過哪有那個閑工夫,待素凈吃好了咱們就”常宇正說著,突的眉頭一皺,看向小廟門口。
王征南和況韌正聽著,突見常宇異常反應便循著他目光看去,隨即兩人臉上一沉,二話不說便摸向腰間緩緩將刀拔了出來
廟門口站著兩個人,原本只是看向熱鬧的人群,不過很快也看到了常宇三人,臉色也是大變,隨即轉身走進廟里,不一會,又走了出來,這一次從兩人變成了三個人。
昨晚那三個兵家隱士
在草棚便啃兔子肉的素凈也發現狀況,將肉一扔抓起地上的劍就奔到常宇身后“陰魂不散,倒不如直接做了他們”
原本黑著臉的常宇聽了他這話,差點忍不住噴出來,轉頭看了她一眼“干嘛殺氣這么大”
“他們的殺氣更大,你昨晚不是說再遇到便殺了的么”素凈黑著臉哼了一聲,常宇蹙眉回望,便見那三人有兩個也拔劍在手,正怒瞪他。
常宇嘴角一撇,背著雙手緩緩走了過去。
廟門口的大樹下有近百難民圍在一起等著大快朵頤,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野豬肉身上,也有一部分人發現了這邊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