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那人不明就里還在追問。
“呃,有點高”常宇輕輕搖頭,那人皺眉“這價已比往日低了許多”說著一咬牙“最低這個了,您看如何吧”。
“還是有點高”常宇搖頭,那人臉一黑,氣的拂袖而去“太欺人太甚了,太不地道,簡直趁火打劫啊”。
常宇笑了笑不說話,那人一咬牙又坐了回來,又抓住常宇的手一頓亂捏“這個價格是最低的了,若還是不成,兄弟你去舉報俺吧,俺這數十條人命都交給你了”
常宇嘆口氣“容俺和少東家商量一下如何”說著給朱慈烺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上了樓去,然后問幾個親衛可有懂這些,結果全都不知。
“你還真打算買呀買來個干嘛,直接抓了便是”朱慈烺哼哼道“明日當立刻調兵力查貨,但凡發現違禁立刻抄沒抓人”
常宇嘆口氣“有時候我也想下狠手,但一想到這些貨一旦被查沒真的關系到幾十口子生存,又想著給他們最后一次機會”。
朱慈烺看著他一臉的疑惑“有時候覺得你太過心狠手辣不近人情,有時又覺得你太婦人之仁”隨即嘆口氣“那你打算怎么辦,即便我這么無知都能猜到此時在張家口滯留的這些貨里有數不清的違禁品,便這樣放過了”。
常宇想了想“要么明日發出通告,有違禁貨的即刻自行返回,否則一旦查到罰沒抓人,要么讓八達通的出面在暗中收購”
“八達通收來作甚”朱慈烺一時沒想明白,常宇笑了“他們賣叫走私,咱們賣則是正常貿易,且可趁這個時候壓低價”
“你你可真是個奸商啊”朱慈烺直接搖頭。
“你倆在這嘀咕啥呢”咯吱一聲,隔壁房門打開,素凈皺眉走出“深更半夜的不睡覺還要吵別人”
“哎,你這小尼姑”朱慈烺特別看不慣素凈沒規矩的樣子,就要出口呵斥,常宇趕緊拽了他一把,隨口對素凈說“你懂這個不”便把買賣手勢說了。
素凈一臉嫌棄“但凡走南闖北得哪個不會這個”然后便教了他。
常宇學東西很快,不多會便了然,但他卻不知道現在鐵和鹽的價格,所以下了樓并未確定價格,而是告知那些人,明日進城之后讓商號的人來接洽,那伙人很是擔心常宇一行會不會舉報他們,很是放心不下,常宇拍胸口保證“做生意講究誠信,若舉報他們,往后還怎么在張家口混,那是自砸招牌的呀”。
眾人才釋然,力邀請常宇幾人共飲,正好借此機會常宇同他們打成一片,旁敲側擊問了很多事,直至夜深時放才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