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幾人面面相覷差點沒吐了,這廝也太自戀了,還有什么老板娘順著他目光望去,店里邊一個蒙古大媽正招呼客人“呃兄弟你這口味也太重了吧”李炳宵忍不住蹙眉道。
那年輕人眼光不離店里的蒙古大老娘們“這位兄臺一聽就沒見過世面,關外這些韃靼娘們老帶勁了,怎么說呢,嗯抗折騰,不像關里頭漢家女子三下兩下就受不了”說話間神色愈發猥瑣。
常宇靠了一聲“閣下莫非是個采花大”
“大什么大,莫以我是那種淫邪支流,吾乃名士風流”那年輕人收回目光掃了常宇幾人一眼“咦,你們幾個怎么看著陌生啊”。
“且,難不成整個集市的人你還都認識呀”況韌翻白眼,
“都認識倒不至于,但大多眼熟啊哦我知道了,你們是爬墻的,怪不得灰頭土面一身尿騷味”說著很嫌棄的白了一眼烏仁“你們那路子也走不通憋不住下來找吃喝的了吧”。
常宇幾人一驚,這家伙眼力這么毒啊。
所謂爬墻的,就是指翻城墻走私團伙,這家伙把他們當成和烏仁一樣的了,不過現在確實都是一伙。
“你怎么知道俺們是爬墻的”李炳宵問道,他是江湖人,言行舉止最不容易被發現破綻,像況韌和陳家兄弟就不行,當兵的固定的舉動和神色很難掩飾,不過幸好這年輕人也沒細看他們。
“我天呢,這很難么”年輕人一臉不屑“灰頭灰臉一身尿騷味就知是鉆土洞,渾身荊棘刺便知山上剛下來了”說著一指旁邊一桌人“就和那幾個捉鬼的一樣,看一眼,聞一下就知道了,很難么”。
常宇幾人扭頭朝那桌看去,是四五個清瘦的人“捉鬼的道士”
“道你個頭,是盜墓”年輕人搖頭,端起茶水咕嘟喝了一大頭,遙望山上的長城“他馬的封關好幾天了,啥時才能開呢”。
常宇覺得這人很有意思,便拱手道“未請教閣下大名”。
“江湖人稱玉面小白龍厲行天便是在下”那青年摸著那撮小胡子一臉的傲然,常宇呃帥到是有幾分帥氣,但玉面還有這白龍便朝李炳宵望去,卻見他搖搖頭,看來沒聽過這名號的人物。
“原來是小白龍兄,不知小白龍兄從事什么行當”常宇又問。
厲行天眉頭一挑,雙手一攤“我江湖少俠,當然是行走江湖行俠仗義了,需要什么行當么”。
呃眾人無語,常宇覺得這貨有些意思,繼續追問“原來是江湖俠客啊那厲大俠都行了什么俠事說來給俺們聽聽,還有你跑江湖靠什么吃飯呀”
“我哎,我說你個爬墻的話怎么那么多”說話時,茶棚前有幾個大漢走過,厲行天臉色突的一變,趕緊轉身背對外邊一把勾住常宇肩膀假裝熱聊的樣子,好像不想被什么人認出似的,李炳宵嘴角漏出一絲笑意,的大俠,搞不好就和自己一樣也是三只手,甚至還可能是個采花大盜。
見那幾人走遠,厲行天長呼一口氣松開常宇拍了拍他肩膀“小小年紀就出來爬墻,前途可期”
去你大爺的,常宇暗罵一聲,將他手抖掉“看來厲大俠是要進關啊,不如跟俺一起爬墻吧”。
厲行天舉目朝遠處山巔望去“我有病啊,哼哧費老鼻子勁爬上去萬一被官兵逮著怎么辦,就是僥幸沒被發現,翻到那邊又是懸崖峭壁的,一上一下沒個一天一夜下不來,萬一迷了路更慘,老子又不是有啥十萬火急的事,慢慢等著就是了,在這有吃有喝的還有韃子娘們看多自在”。
咳咳咳眾人無語“厲大俠對這一片很熟悉么”
厲行天搖頭,然后一咧嘴“是非常熟悉”
常宇忍不住翻白眼,這真是一個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