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天頭也不回,突然探出兩指夾住,然后輕輕滑落在地,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甚至常宇都沒感覺到什么,卻讓背后的王征南,等一眾高手驚的目瞪口呆,這廝聽力和手上功夫也太驚人了
同福客棧雖是中低檔,但只要錢到位你想吃什么都能給你弄來,包廂內常宇一口氣就點了一大桌山珍河鮮,看的厲行天眉頭緊鎖,心道這一桌可不少銀子,自己今兒要出大血了。
“這頓我請”常宇看他神色就知他心中所想,又給況韌使了個眼色,況韌掏出五十兩銀子放在厲行天跟前。
“這,,西門老弟,這是作甚”
“是你殺韃子的賞銀,也是幫我們解圍的一點心意”常宇輕笑,厲行天臉色變了又變終是一聲長嘆“西門老弟咳咳,有可能你這名字都是假的,我知道你大有來頭,之前是我冒昧了,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原諒則個你其實是錦衣衛里的大官兒吧”。
常宇笑了“我是誰不重要,但我敬重你這種江湖游俠兒”常宇端起茶杯“我不喜酒,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說著一飲而盡,厲行天趕緊端起酒杯干了,隨后況韌,陳家兄弟,吳殳,李炳宵等人各自敬了他酒,厲行天也是海量連干數杯面不改色心不跳,對常宇道“承蒙不棄,我們便交給朋友吧”
這頓飯吃了近半個時辰,厲行天終于還是被吳殳幾人給灌趴了,期間眾人只論江湖不談其他,甚至厲行天一再追問常宇真名,他也堅持稱自己為西門吹雪,唯一讓厲行天開心不已的是,常宇告訴他若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來找這客棧掌柜的,他的名號在這他別好使。
“你不是很喜歡網羅江湖人么的,為何不將其收在身邊,王征南說雖沒見過他的飛刀,但憑他露的那一手便知其飛刀之技不弱”回張家口的路上,朱慈烺問常宇。
“他飛刀之技我曾一瞥,神乎其技”常宇身邊的李慕仙和宋洛玉都擅飛刀,但他覺得厲行天飛刀之技更勝一籌,十五步之外刀光一閃穿喉而過,還是在那種飛雪夜。
若在他少年時可能都覺得這些都是武俠小說中才有的,可這個時代是武技最鼎盛最百花齊放的時代,各種神乎其技的技藝出世,其實在后世也曾見識過,某音某手得a上就有幾個民間高手,一個練飛刀十幾米外刀無虛發,還有一個因為太崇拜東方不敗苦練飛針,真的就是普通的縫衣針,他屈指一彈就能扎進數米外的紙板中,每針必中
只能說,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苦修一技萬法皆可通神,或如賣油翁所言唯手熟爾
“他既有通神飛刀之技,卻又為何拒之門外”朱慈烺更是不解。
“因為他是真正的游俠兒,不適合在公門吃飯”
“素凈那種人都能在公門吃飯,他吃不得”朱慈烺無法理解。
常宇看了他一眼“素凈吃的不是公門飯,吃的是我的飯,那厲行天吃不了公門飯,也吃不了我的飯,他性子太過痞賴公門和我都容不了他,他也不會為了口飯委身公門和我,他只能和我做朋友”
朱慈烺有些懂了,但也有些迷糊“素凈吃你的飯他看上你了”
咳咳咳,常宇差點被他嗆到“拜托,她是尼姑,我是太監她性子冷沒朋友,但卻能把我當朋友罷了”
也是哦,朱慈烺撓撓頭“太監若是和尼姑搞在一起那可真”突然感覺常宇眼中有殺氣,趕緊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