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凈朝河邊望了一眼,冷哼了一聲,然后站起身來“多說無益,趕緊走吧”。
“去哪”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常宇從背后走來,瞧見輕易青衣淚眼婆娑不由眉頭一皺“這位小道長怎么了”
“呃她想師傅了”素凈趕緊道,常宇嘆口氣“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在這吃人的年頭活的人只管努力的活下去就好了”說著又對素凈道“去把少東家叫來趕緊吃飽喝足我們要趕路了”。
哦,素凈側頭撇了一眼蹲在地上還在低啜的青衣然后朝河邊走去。
“行了,別哭了”常宇探出手一把將青衣從地上拽了起來“大病初愈少吹風,跟著出來干嘛,遭罪”青衣哭的更大聲了,常宇有些無奈,說實話他很討厭女人哭哭啼啼,心中便有一絲不快。
“掌柜的,你,你們是官兵對吧”青衣突然問道,常宇嗯了一聲“怎么了,莫不是和官兵有什么深仇大恨”
青衣搖頭,咬了咬牙一把拽住常宇的衣襟“掌柜的,我要投案”。
“嗯”常宇眉頭一皺,青衣朝河邊望了一眼“貧道我,我是白蓮教徒”
啊常宇神色略顯意外“殺過人,造過反”
青衣搖頭“吾本孤兒幸得師傅收養才成活,上山之后若不是鬧饑荒都不會下山,每日在山上誦經做些雜活,師傅教什么就學什么下山之后才知道白蓮教是朝廷所禁素凈師傅說是要殺頭的”。
“她說的沒錯”常宇點點頭,打量眼前這個年僅十六七歲的小道姑,清瘦怯弱,臉上淚痕未干此神情惶恐不安。
“但你這種還不夠格被殺頭”常宇微微一笑,身后傳來素凈的冷哼“可她會武功”。
哦,常宇眉頭一挑看著青衣道“是么”
青衣搖搖頭,剛想說話,常宇一巴掌就朝她臉上抽了過去毫無任何征兆,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令旁邊的素凈變色。
啪的一聲
常宇的手在青衣臉前三寸止住,手腕被臉色慘白的青衣緊緊抓住
“不俗留著”
常宇說完轉身就走了。
青衣六神無主一臉的驚恐,素凈冷笑向前一步“露餡了吧,知道我為什么不試探你么”
“為什么”青衣還有些懵潛意識問道。
“因為你處處防著我,便是試了也試不出,但你卻不知道掌柜得其實也是個好手,可你對他沒防備”
青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那他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允許你同往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