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騎沖入廟門立時雞飛狗跳,香客們四下逃散躲避,和尚們呵斥何人如此膽敢在佛門放肆要去報官。
常宇哪管了的那么多,縱馬沖進來卻見到處都是烏泱泱的人頭不由眉頭一皺,李炳宵擅輕身術從馬上躍起跳到旁邊王朗的坐騎上然后一縱身踩到他肩頭上四下張望,這一手引的香客驚呼不已,心道莫非是來玩雜耍的
“大人,那殿后還有殿”李炳宵朝大雄寶殿一指,常宇縱馬繞行大殿直去,口中大喝“分頭去找”
“閃開,閃開”數騎縱馬在人群里穿行,弄得怨聲載道不知這幾人什么來頭竟敢在佛門圣地撒野。
這時的寺廟殿與殿幾乎都是通連的不像后世那多院墻隔離,常宇繞過大雄寶殿遙朝三圣殿望去,香客少了許多,但未見有異樣,心下有些焦急,旁邊還踩在王朗身上的李炳宵往北一指“那后邊還有殿”
常宇打馬急奔而去,遙見不遠處有香客滿臉驚慌四下逃散便知不妙,大呼道“在那兒了”打馬狂奔而去心里竟也有些緊張起來,與公,坤興公主的安危關系他的前程,于私他對坤興公主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情感,若其遭遇不測他會發瘋的,雖然因為他的出現歷史的軌跡有了改變,但也是大方向做了改變,有的還在原本的軌跡中,比如一些該死的人還是死掉了,一些該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事。
轉眼之間繞過三圣殿便見普賢閣下素凈聯手幾個親衛正同五六個黑衣人廝殺,那些黑衣人竟十分扎手與親衛們血拼竟不落下風,要知道常宇的親衛皆為萬里挑一的悍卒呀
另一邊十余親衛正護著坤興公主和蓮心朝這邊轉移,奈何對方竟伏有弓箭手,不時放箭狙擊令親衛不得快速離去。
用不著常宇下令況韌張弓一箭就解決了那弓箭手,親衛護著坤興公主快速奔來,常宇打馬迎向前去,朝遠處廝殺處大喝“留個活口”說話間偶然一瞥見不遠處一漢子被一個黑衣人追的狼狽逃竄,一邊逃一邊破口大罵,這讓常宇忍不住皺眉,他手下親衛皆是勇武悍卒,遇敵勇往直前寧死不退,更不要提被人追的如喪家犬一樣了,這人是誰
剛想仔細瞧了是不是自己親衛時,坤興公主已至眼前,其顯然被嚇到,臉色慘白沒一丁點血色。
常宇跳下馬“阿九,可傷到了么”
坤興哇的一聲撲到他懷里大哭不已,眾親衛立刻將兩人圍在正中,并抽出數人前去助戰素凈幾人,況韌拉弓一箭幫那個逃竄的家伙解決了身后緊追不舍的黑衣人。
“莫怕,沒事的”常宇輕輕拍著坤興公主后背“莫怕,莫怕”可是坤興哭的那叫一個慘啊,她深宮長大何曾見過這種陣仗何曾遇到過這種事,雖然從出京時常宇就不停的叨叨著,途中可能會遭遇危險之類的,她也就是聽聽,不相信真的會遇到,就是遇到了有常宇在身邊,萬事大吉。
所以即便在土木堡那次遇襲她都沒多少驚慌,有常宇在她總是很是心安。
可這次常宇不在身邊,雖有素凈和數十悍卒保護,她還是被嚇到了,這個時候才終于知道了什么叫安全感這個小太監帶給他的安全感不是任何人能取代的。
那幾個黑衣眼見對方來了援手心中驚慌,不再戀戰轉頭就要逃竄卻被親衛給堵住了,加上還有況韌這個神箭手在外圍點殺,眨眼間就被全被撂下了,僅有兩個還能喘氣。
素凈左肩上插著一支箭,血流如注濕了大片,加上一番激斗此時已是力疲,氣喘吁吁以劍拄地,朝遠處一瞥正好瞧見常宇抱著坤興公主,心中頓時火了,劍芒一動,兩個活口被了結,況韌趕到跟前怒喝“督公說了留活口”
“沒聽見”素凈冷哼一聲轉頭就走,況韌也是拿她沒轍對周邊親衛道“將尸體全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