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兩個親衛摸到山坳處,況韌卻發現兩人一動不動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心里覺得邪門,便射了一箭在其中一人身邊,那人轉過身來看他們一眼,并無其他動作。
“媽的中邪了么”況韌罵了一句,不待他發話,王輔臣和烏木善就摸了過去,很快兩人也是那般一動不動。
草況韌不信邪,將弓背著抽出腰刀就竄了過去,很快奔至那山坳邊正要喝罵,目光所及頓時也怔住了。
山坳并不深,里邊六七具尸體橫七豎八的躺著,死狀極慘,一個個面目猙獰有的還被野獸啃掉半個腦袋。
身后傳來一聲驚呼,況韌猛然回頭卻發現是青衣到了,看見眼前慘狀嚇的轉身又跑了。
“莫不是被賊人殘殺的百姓”陳汝信嘀咕一聲,常宇搖頭“皆為青壯,非賊便是咱們的人了”。
那邊況韌幾個已開始檢查那些尸體,翻出一個小牌子遞到常宇眼前,這是官兵的腰牌這些人是常宇口中最可敬的人官兵夜不收
這應該是夜不收的一組人馬,被賊軍給埋伏包圓了,他們身上有積雪,山坳周邊沒有腳印,說明應該下雪前發生的,至于這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很難判斷。
但是距此里許外的村子卻極有可能是案發現場
這給常宇敲響了警鐘,賊人果然是無處不在
“掌柜的,那村里十之八九有賊人,咱們還是避開吧”。況韌低聲說到,常宇的臉色極其難看你,眼中的殺氣已經溢出來了。他擔心常宇沖動要去屠村,可那樣容易暴露目標,他們此行偵查情報不是來殺人的。
常宇目光落在那些尸體上,自語道“今兒要是走了,不知何時能給你們報仇了”說著對況韌道“掘個坑給埋了,青衣跟我進村討口水喝”。
“掌柜的”況韌出身要阻止,卻被常宇一個眼神瞪的不敢說話。
隨后常宇和青衣取下身上白布一前一后朝那村子走去,王輔臣和烏木善就要跟上去被陳所樂叫了回來“挖坑”
“可是掌柜的他們兩個”王輔臣皺眉,陳所樂瞪他一眼“挖坑,挖大點”。
兩人便不敢再說話,和幾個親衛一起用刀掘土,況韌四下看了看,指著旁邊崖頭對陳所樂點了點頭,轉身奔了上去。
雖是山村卻不小,大概有個十幾戶人家,常宇和青衣不做任何掩飾徑直朝村子走了過去,此時天已傍晚,暮色初臨。
村邊有戶人家院子不大,石頭墻一人高,簡陋的兩扇木門透過縫隙可見院子里有個中年男人在捆草,常宇向前扣門,男子皺眉“誰啊”
“問個路討口水喝”常宇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