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娘的”烏木善見那結木頭往閆文昭墳頭一插“俺不會寫字,就弄幾個賊頭給你立碑了”說著拎刀就往下沖,王輔臣幾人也毫無懼色直接跟了過去。
話說那幾個賊人原本在村里一戶家借宿,清早被狗叫聲吵醒,本還沒多想,但當第二波狗叫聲響起,也就是常宇幾人抬著閆文昭去孫老頭家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然后起身查看卻無所發現,然而職業的本能讓他們覺得有事,便準備搜村卻赫然發現山頭有幾個人,于是立刻結伙前去查看。
哪知才剛爬到半山坡就見上邊四個人罵罵咧咧的沖了下來,這讓賊人很是意外,自己可是六個人啊對方不過四人卻這般囂張,于是一邊喝罵一邊撲過去廝殺。
烏木善奔在最前頭,沖到那最先那人跟前居高臨下躍起揮刀朝其頭上猛劈“草擬嗎的去死吧”。
哪知那人卻靈活的很,側身一閃竟揮刀朝旁邊的王輔臣砍了過去,王輔臣又那是好惹的,揮刀格擋正欲抬腳踹去,那人竟有抽刀劈向旁邊的呂大虎,可常宇帶出來的人哪一個不是萬里挑一的悍卒,呂大虎正在和另一賊人廝殺,冷不丁見這人揮刀劈來,無暇招架就地一滾躲過那一刀,爬起來揮刀就干,那人卻又溜了,氣的他呀呀大叫。
眨眼功夫那人連挑三人,滑的像泥鰍一樣全身而退,正得意時,突發現自己手下竟已被砍翻兩個,頓時大吃一驚,這四人怎么那么猛,一咬牙又沖過去了,直奔最勇猛的烏木善,趁其不備一刀砍在其背上,幸好衣服厚未傷皮肉,可即便如此烏木善也被他一刀砍爬在地。
這人上去就要補刀,王輔臣揮刀格擋,卻發現其不過虛晃卻反手朝他頭上劈來,頓時將王輔臣嚇的一個激靈,縮頭滾地躲過死局腿上卻被其砍中頓時鮮血直流,那人再行補刀,便問身后一聲冷喝,青衣持劍刺來。
突見一少女殺來,那賊人頭目心中好生驚異,卻來不及多想揮刀格擋,頓時虎口劇痛,對方力道竟如此大,本以為能磕飛對方手中長劍,哪知自己兵器險些脫手。
青衣其實不善兵器,但以氣馭劍端的無比厲害,劍尖始終不離那人眉心,可那人也是邪門的很,任憑青衣如何緊追不舍硬是刺他不著,心中頓時有些急了,嘿的一聲抬掌一股真氣打了出去,正中那人后背,便如風箏般飛了出去,青衣追過去持劍就刺,哪知那人裝死突的出手,青衣措不及防眼見就要被其砍中,常宇殺將過來一刀將其兵器砍飛,再欲補刀時,那賊人竟飛奔而去,逃竄時朝戰團撇了一眼,頓時如墜冰窖,六個人,死了五個。
可常宇幾人何嘗不是震驚的目瞪口呆這賊子在一眾人的連番圍攻下竟還能逃走
況韌張弓欲射奈何那人竄入樹叢中。
“這賊人端的厲害”陳汝信皺眉,陳所樂點頭“他武功貌似并不高,但”
“但出手攻守有寸,這是萬里挑一的沙場老兵”大耙子感慨道“他知道如何最簡單快捷的殺掉對手,也知道如何從容躲開對手的襲殺”。
“說白了就是實戰經驗太豐富了,加之其本身還有武藝”常宇也是感慨不已,江湖高手他見多了,殺人如麻的老兵他也見多了,但在賊人里的這種經驗老道悍卒卻是第一次見,竟還險些讓自己手下兩個吃了暗虧。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無論是官兵的隊伍里還是賊軍里都有很多厲害的人,他們未必武藝高強,但廝殺經驗豐富在戰場上遠比武藝高有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