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鬼自從知道常宇身份后,整個人放松了說話也不似先前那種醉醺醺的模樣,可常宇心里也是翻江倒海啊,這人竟是錦衣衛的暗探,而且應該在這里潛伏了很久,還有從他話里可以聽出他知道常宇這波人做了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我們的”常宇回刀入鞘,巷子口的兩個黑影消失了,酒鬼朝巷子口望了一眼“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稍會去村南頭有個土地廟去找我”說著轉身離去“趕緊去將店里那個女娃帶走,晚了要生事”。
這酒鬼的嘴像開光似的,話才剛落音就聽客棧那邊傳來呼喝聲,常宇拎刀就沖了過去,剛出巷子就見青衣持劍從客棧竄了出來,身后跟著兩個大漢嘴里呼喝著“臭娘們哪里跑”。
青衣奔打算一走了之,聽了這話回頭挺劍便刺,那兩個漢子倒也靈活,左騰右挪避開攻勢想要貼身擒拿哪知卻正中青衣下懷,一掌擊出兩個大漢慘叫飛出,連滾帶爬逃了。
青衣又欲追去被常宇一把拉住“莫不是賊人盯上了”。
青衣搖頭“不像,是兩個潑皮”。
“走,咱們身份暴露了”常宇拽著青衣往南走,順便給路邊當圍觀百姓的烏木善使了個眼色。。
啊,青衣一臉懵“這才剛到地頭,怎么會”
“那酒鬼都知道咱們一路殺過來,可見那邊已將消息傳開了,現在開始四下圍堵了”常宇便走便說,青衣有些慌“那酒鬼怎么會知道,他什么人啊”
“他是潛伏此地的錦衣衛,咱們的人,至于怎么知道的應該有他的渠道,咱們現在過去問了便知”常宇拽住青衣一路往村南小跑,見遠處有火光閃動,猜是那酒鬼所說的土地廟,扭頭朝身后望去,依稀見幾個黑影跟來知是況韌等人。
土地廟都不大,供著一個土地神像角落鋪著干艸和褥子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生活用品,酒鬼站在門口看著常宇“莫慌,這鎮上的幾個賊子都被我做掉了,一時半會他們跟不上來”。
酒鬼說的輕松,常宇幾人心里卻是震驚不已,眼前這人可是單槍匹馬啊,這是個深藏不漏的人物。
“里邊暖和些,就是地方太小味道大些”,酒鬼做了個請的手勢,常宇微微一笑舉步走了進去,青衣等人則散在土地廟周邊警戒“兄弟怎么稱呼”常宇看了一眼供桌上的干果和銅錢“兄弟這生活過的滋潤啊,有的吃有的花”。
酒鬼嘿嘿一笑“在下第五克重,東廠兄怎么稱呼”
常宇一怔“這姓很少見,第五兄是陜西人吧”。
“如何見得”第五克重歪頭一笑。
“第五乃田齊王族之后,多分布陜西涇陽,旬邑一帶,故此一問”常宇拱拱手“在下小號掌柜的”。
“掌柜的聽這名再看小兄弟的氣度和派頭,當是東廠的檔頭吧”第五克重拱拱手“博學多才怪不得年紀輕輕便能當個頭,只是鋒芒太露,不適合做這行,做這行要學會隱忍”
“第五兄教訓的是”常宇笑了笑走到墻角的柴火跟前挑了挑火苗“不過還是待會再聽第五兄傳授經驗,眼下可否先為在下釋惑”。
“掌柜的有什么可以需要在下解惑的”第五克重說著往那草鋪上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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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不過先從你說起”常宇在蒲團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