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兄三年前便在西安執行任務,可知當時的錦衣衛暗口”常宇突然問道,第五克重眉頭一挑,常宇手已摸向了刀柄輕聲說了句“錦衣血屠九千萬”。
“掌柜的何必詐我,這是總諭切口,用來表明錦衣衛身份的”第五克重嘿嘿一笑,對著西北拱手“只因此命奉皇天”。
“這切口倒也沒錯,但在下還有個疑問”,常宇的手并沒有離開刀柄“你說鎮上賊人暗探和眼線已為你所殺”
第五克重點頭“確實,一共六人,午后為我所殺,尸體就在村西頭亂墳崗”說著嘿嘿一笑“反正即便他們發現了也會把帳記在你們頭上”。
“我倒也不在乎多那幾條人命黑鍋,也不想知道第五兄如何殺掉那六人的,只想問一個問題后邊賊人不可能這么快追到此地,前邊的也沒可能這么快來堵,這鎮上的又被你所殺,可剛才在客棧襲擾我那丫頭的兩人是誰你莫說是鎮上青皮,我手下那丫頭雖不善兵器但殺幾個江湖武師不在話下,她內力霸道普通人中他一掌非死即傷,可那兩人竟還能拔腿逃走,顯然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第五兄能夠給解釋一下么”。
“因為那兩個人是我的江湖朋友”第五克重微微一笑“若非如此在下哪有那般勇猛以一敵六,至于為何襲擾那丫頭是在下授意試探你二人,不成想你先行追了出來,后來之事你也知道了”。
原來如此,常宇握著刀把的手松了下來,拱手對第五克重道“多謝第五兄援手”。
交流好書,關注vx公眾號書友大本營。現在關注,可領現金紅包
第五克重擺擺手“在下不知汝等意欲何為,但此地已不宜久留了,若還想活著,趕緊入山遁走,再往前只怕兇多吉少了,李巖的三波人都去死在北洛河東岸了,你們也過不去的”。
“別人做不到的不代表我們做不到,便如別人做不到的事,第五兄卻做到了”常宇微微一笑“便如此時西安應還有許多第五兄這樣的錦衣衛及東廠的兄弟”。
“大有人在,但在闖賊的威勢之下不得不盤著,甚至想傳遞些情報過來都難如登天,賊軍封鎖之嚴非汝等所能想象”
“非也”常宇搖手“在下能想象到有多嚴密,便如對岸朝廷封鎖的那般,賊軍同樣寸步難行,更不論京城之嚴了”
“所以,你們還要朝西邊硬闖”第五克重搖搖頭“你們那個大督公啊可真是教壞了罷了不說他了,便說汝等吧,此時已是困獸,料郃陽和澄城兩縣境內已無立足之地,既不愿遁走那便趕緊走,晚些怕真的走不了,莫小瞧了賊人,他們其中不乏各懷奇技的好手”。
“還請第五兄給指條路走”常宇拱手認真道。第五克重想了想“鎮子西南有條嶺你們翻過去,那邊有個小湖,靠東南角斜坡有個土窩子里邊儲有干糧,你們先躲一晚,賊人到這里發現眼線被殺必以為是汝等所為便會以為你們過去了,至于朝那邊追不得而知,但你們先不要往正西跑,明兒天亮后順著山嶺一路往西南跑”
“往南不是到澄城了么”常宇一怔。
“燈下黑”第五克重只說了三個字常宇就懂了。
“還有,將你手下那丫頭改扮一下,太扎眼了,哎,真不是說你們東廠得嘞,那是你們的事,祝一路逢兇化吉吧”第五克重拱拱手,這是要送客了,常宇也不敢久留,拱手道別走出土地廟突然想起什么,轉身問道“第五兄很喜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