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賣柴的少男和少女就是常宇和青衣,五個自稱劉宗敏手下的賊人則是王輔臣和烏木善,況韌,呂大虎和大耙子。一日夜前,常宇一行在地窖里躲過一夜,天亮分散往南跑,此時賊軍追兵多去了西北兩個方向,他們反其道而行沿著矮嶺一路往澄城方向奔去,沿途連偷帶搶弄了幾匹馬一路跑到澄城縣外,卻發現這里也是嚴密的很,城門管制進出都嚴加盤問,好在幾人也沒打算入城,略微休整便決定西去渡河。
然北洛河封鎖更是嚴密,幾人便又故伎重演分道而行約定在河邊的長潤里匯合,常宇和青衣從澄城縣往南繞到十余里在一個村子將馬丟了,然后扮作賣柴兄妹去往集市,而王輔臣一行則就囂張了。
王輔臣本就是賊人出身,對賊軍那一套了如指掌甚至能滿口黑話,這一路躲躲藏藏實在是憋夠了,所以他決定囂張一下,便扮作賊軍橫沖直闖,雖知裝不了多久,但也能唬住一時,主要還是鉆了賊軍的空子,首先賊軍山頭派系太多各自之間誰也不服誰矛盾多的很,也沒有如錦衣衛和東廠那樣建立一套完整的情報機構體系,其次賊軍為了保密擔心探子被俘招供情報,都是異地用兵,此時地面上探子來處不同,背景也不同。
要玩就玩大的,便扯虎皮做大旗,扮成了劉宗敏的人耀武揚威一路上遇到盤查他就先發制人,反倒將對方嚇走了,毫不費勁就到了集市上等待常宇匯合。
常宇到了集市時天已黑了,便以賣柴為借口挨個店家找王輔臣幾人,卻沒想到被那伙賊人盯上了,王輔臣見狀出面解圍,便有了剛才那一幕。
“你那一腳我受的住,不過要把那兩擔柴禾弄進來,兵器都藏里頭呢”常宇裝作很害怕的樣子低頭扒飯低聲說道,王輔臣便讓那伙計去將那柴火買了,然后讓烏木善跟去后院將兵器取了。
“陳家兄弟到現在還沒到,不會出什么差錯了吧”況韌有些擔心。
“以他倆身手賊人十個八個留不住,打不過也能跑的過的,放心好了多等會”常宇安撫他,但況韌還是不放心“我們一路奔來至少遇到三波賊人盤查,每一波都不下十人且多騎兵,就怕他倆遇到的是騎兵”
步兵的話陳家兄弟拼了命打七八個不成問題,若是騎兵很難善了,騎兵的優勢不用多述,戰斗力至少加成百分八十他倆又不善馬戰,若遇到個倒還能應付,十個八個那絕無生路了,除非跑的快。
“對面那些雜碎要不咱們給做掉吧”大耙子低聲道,常宇搖頭“這里布控太嚴密了,周邊賊軍探馬來來去去的,殺了他們容易打草驚蛇,只怕咱們過不了河”。
就在這時便聽外邊的馬蹄聲急,十余騎奔至集市上,選了斜對面一個酒館大聲嚷嚷要吃要喝的,鎮上那波賊人又去查探結果也被一頓罵罵咧咧,這讓常宇幾人忍不住暗笑,王輔臣這爛招歪打正著,看來賊人之間就這尿性,但也瞧的出賊人如今火氣大的很啊
吃喝之間集市上又來幾波人馬有的停下歇腳吃飯有的則急匆匆穿街而過,相互之間有的會點個頭打招呼,有的則相視一眼并無交流,但鎮上的那波人很負責的都會上去走個過場盤查一下。
“青衣咱們走吧”常宇起身拽了下青衣,王輔臣一怔“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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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一行九人有個女的已不是秘密了,我倆再待下去回頭陳家哥倆再到,傻子都能看出不對勁,你這爛招就用不成了”。常宇說話時候拱著手裝作求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