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劍”這時青衣突然想到她的劍剛才被她以真氣御劍飛行殺敵此時還插在那人脖子上呢,剛才跑的急忘記了此時方才想起,拔腿就往回跑。
常宇也沒攔他,因為那把劍不能丟,是御賜尚方寶劍。
青衣去撿劍的時候,呂大虎跑去將常宇的兩匹馬給牽了過來,而王輔臣還在想不明白這伙人怎么突然間動手,莫不是看出了破綻,常宇問了他們剛才說了什么,聽后長呼一口氣“這幫人不是新來的,看來也得到了消息知道咱們是九個人,這本就生疑了,而且或許別處沒有暗號,但他們一定設了過河過界暗號所以他們當時就知道咱們的身份了,只是當時你們在岸上他們在冰面上才沒動手”
“艸,真他們的陰毒靠,不好”王輔臣正說這,便見對岸有數十騎奔來,當先幾人已張弓放箭射向河面上的撿劍的青衣
竟來的這么快,常宇臉色凝重,今兒他馬的出門沒看黃歷啊便讓王輔臣和烏木善,大耙子,呂大虎先跑,因為現在只有五匹馬,他們則來殿后。
王輔臣幾人也不矯情,撒丫子就朝西南方向的一個山崗奔去,那兒有片樹林。
河面上青衣撿了劍拔腿就朝岸上跑,數道利箭破空而來直奔她后心射來,卻見她頭也不回反手一股真氣拍出,將那幾只利箭拍飛了,驚的岸上那幾弓箭手瞠目結舌,隨即有一人慘叫摔落馬下,卻是被況韌給射翻了
“上馬,快走”待青衣上了岸,常宇幾人翻身上馬便朝王輔臣幾人追了過去,賊人要渡河在冰面上不能騎行,待其過了追來,他們就跑遠了
幾人縱馬追上王輔臣等人,一搭手將其拽了馬,兩人共乘一騎狂奔而去,卻在這時青衣又驚呼起來,抬手一指,西北方向有數騎朝他們奔來
“艸今兒難以善了了”況韌罵了一句。
既是如此,便找個好地形干他們一場,常宇咬了咬牙瞧西南數里外有一村子,便呼喝眾人打馬奔去“況韌你還有多少支箭”
“十五六支吧”況韌答道。
夠用的了,常宇快速一掃周邊地勢,附近較為平坦無高地防守,九個人五匹馬跑是跑不過人家了若被圍住在劫難逃了“進村子,況韌上房遠程擊殺,其余人兩人一組和他們巷戰”常宇快速做出部署。
一馬馱二人,負重難快行轉眼間西北那數騎便追了過來,呼喝揮刀殺來,況韌張弓射翻兩人,賊人不敢近前,眾人縱馬直接沖進村子里,況韌一躍而下翻上一戶人家的墻頭便朝那房頂爬去,戶主聽了聲音開門質問,“不想死就滾屋去”況韌一聲吼,戶主嚇的臉色蒼白轉身進屋插上了門。
房上有積雪但草房不似瓦房那么滑溜,況韌伏身房頂張弓速射,幾騎追進村口的賊人直接被射翻余下不敢靠近,在村外徘徊等正東那數十騎前來支援。
常宇幾人的兩兩一組散開各處,他同青衣一組在一戶人家的矮墻后探頭朝外張望,見正東的賊人已逼近,粗略一數有近三十余人加上西北圍來的數騎差不多四十余人
“青衣,待會是場苦戰,就看你的了”。
青衣嗯了一聲,緊緊攥著那把尚方寶劍。
“害怕么”常宇看了她一眼。
“不怕,但是有些緊張”青衣很誠實的說道,常宇笑了笑“若是野戰馬戰咱們這次是死定了,但巷戰他們的戰馬毫無優勢,咱們九個人平均一打四問題不大”說著抬頭看了不遠處房頂的況韌,若是多幾把弓,再來四十也毫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