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宇不信,雖說有可能這些就是江湖上的人,但他潛意識就不是相信。
就在兩人吧啦不停的時候,陳汝信突然朝那草棚里鉆了進去,常宇很快捕捉到兩人臉色的一絲驚慌“去,好好搜那草棚”常宇說道這,王輔臣也鉆了進去。
“找到了”不一會里邊陳汝信一開口,那兩人就長嘆一聲,朝常宇呸了一聲“賊子不的好死”
“早知道剛才還不如拼了,至少能夠個本”另一個說道。
陳汝信臉色有些不自然,將一個小袋子遞給常宇。
常宇打開翻看一番,走過去親自幫兩人解開“幸好剛才沒拼,否則現在你倆就是兩句尸體,而我們則成了手刃手足的罪人了”。這布袋是陳汝信從草鋪里的一個角落挖出來的,里邊竟然有一個磨的發亮的錦衣衛牌子。
不用說他的主人一定是個老兵,經常會取出來摩挲。
“你們是”那兩人有些懵逼。
“錦衣血屠九千萬”常宇嘆口氣,
其中一人渾身發抖“只因此命奉皇天”說著難自抑捂著臉低聲哀嚎起來,眾人側目,雖不知他經歷了什么卻能感受到他那種積壓許久的情緒。
常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辛苦了”說著問旁邊那個人“這位兄弟你是”
“在下方玉海,蒲州秦將軍麾下夜不收”。
蒲州李巖最大,秦將軍是其麾下部將秦松旺。
“你可識的俞文豹”常宇隨口問道,那人趕緊道“吹劍四錄”。
暗號對上了,確實是自己人,雙方都歡喜的很,常宇先問了那錦衣衛姓名叫陶云東,然后鉆進那草棚看了一眼味有些大看來他們在這里至少待了三天以上。
不只三天,待了大半個月了,在去往東坡常宇的那個草棚時,陶云東講了他們的事,一個和第五克重差不多的錦衣衛暗探,潛伏在蒲州城里已有兩年之久甚至還成了家,數月前賊軍調集兵馬進進出出,他去軍營刺探偶然救下被賊兵追殺的方玉海,得知他是李巖的人費勁千辛萬苦潛入城中六人獨活他一人了,便見他收留在家中,隨后賊軍在城中抓捕細作力度越來越大,在半個月陶云東想了辦法將方玉海送出城外,又遭遇了賊軍盤查幸好對方不過三個,火拼之下逃離但方玉海受了傷,若讓他獨去只恐難出十里就要么死要么被擒,可再回城已是不可能,于是陶云東便咬牙護送他躲入這山中養傷,每日在山上山下窺探卻發現遍地都是賊探眼線,也不知要熬到什么時候,卻等來了常宇一行。
我大明錦衣衛牛逼,常宇聽了在心里高呼,李巖手下的夜不收也牛逼,外邊說他們兩個月都摸不到北洛河,而事實上早就進來了,只是受困出不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