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找幾個兄弟”常宇隨手一指陳汝信幾人“有大貨自然要找老伙計一起干了”說著對惠老頭幾人說道“丑話說在前頭,你們要去的話咱們便要一條心,莫行那黑吃黑的勾當省的結怨不死不休的,且這一路難的安寧,遇到麻煩咱們得抱團”。
“那是自然”惠老頭趕緊點頭“俺們是為財,既然一起發財當然要得抱團,不過按照先前說的五十兩銀子,挖到貨對半分如何或者到時候你以貨價折現銀給俺們也行”。
“這個沒問題”常宇直接扔過去銀袋子“這里五十兩只多不少先付給你們,到了地頭還指望各位好好出力,若是出了好東西再翻倍也不是沒可能”
好家伙,惠老頭一伙立刻被他這大手筆給鎮住了,心中狂喜連連點頭,便聽掌柜的“多嘴問一下,那大墓可有來頭”。
“來頭暫時不明,但可確定是宋朝大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現在就趕路,有話路上再說”常宇隨口胡謅,旁邊幾人憋著笑,看他忽悠。
滿朝文武都能被他忽悠瘸了,別說這些山野土夫子,只用一招便可,用銀子砸。
出門再外倉里有糧心不慌,所以這趟出門常宇一行確實帶了不少銀子,除了日常開銷需要外,銀子的用處太大了,打探消息啊,甚至關鍵時刻救命啊,雖不是萬能的,但也九千九百九十九能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能使這些不怕鬼的來推磨了。
銀子一砸幾句似真似假的話一忽悠,這群土夫子各自取了家伙什翻身上馬隨常宇一路往南狂奔,當然了,現在是點著火把光明正大的跑起來。
渭水在南,常宇此時在五龍山之西,所以要繞過金粟山再往南,那樣就必須貼著蒲城擦肩而過,又是一次燈下黑玩心跳的感覺,刺激程度不下上半夜的虎口拔牙。
眾人舉火把,一路狂奔剛到金粟山腳要繞難而去時,就見從正西方向也就是蒲城方向有火光逼近,估摸有十余騎,而正北方向也來了幾股火光,大小不一。
惠老頭一伙人有些慌了“碰到大順軍了怎么辦”
“莫慌,咱們又不打家劫舍也不是官兵怕他們作甚,一切聽掌柜的便是了”況韌低喝一聲,幾人點頭稱是,常宇四下看了一眼,然后讓烏木善和呂大虎保護大耙子趁夜色先避開,畢竟用木筏拉個傷員太惹人生疑,然后便主動打馬朝正東那伙人迎向前,相隔十余步又故伎重演先發制人喝道“天王蓋地虎,口號”。
對方隨即喊了一聲“大順威武”眾人心里松了口氣。
王輔臣喝道“吾等后營制將軍麾下,剛才臥虎山軍營遭敵軍探子拔哨,已知五人再逃,可曾遇到”
“吾等也剛得知正四下搜捕”對方回了句,王輔臣嗯了一聲,隨即又罵罵咧咧道“跑了一大圈鬼影子沒見到,估摸進山了”。
“十之八九了,這當口也只有躲入山里頭才最安全”對方七嘴八舌的叨叨起來,估摸這大半夜的出來追捕心里頭也是怨氣十足“這烏漆嘛黑的咱們也不能入山,還得等天亮”
“行了,都別亂抱怨了,被上頭聽到不好,在四周在溜達一會待天亮再說吧”王輔臣說著打馬率隊南去,那伙人也隨即走了迎上北邊的燈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