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凈站在臥房門口看看床上人在看看那小公主,心中五味雜陳轉身去往另一間房,聽說青衣受了傷她心里頭好奇的很,這道姑武技雖不怎么滴,但內力獨步天下何人能傷了她。
青衣也在熟睡中,氣息平穩看不出別樣,但其氣色卻是很差,這是典型的內傷表現,素凈看了一會轉身出來,她不諳內功亦不知如何治這種內傷,便去找王征南詢問,
王征南休習的是南派四名內家拳,據傳自張三豐的弟子張松溪,也算是道家同脈了,可王征南卻搖頭對素凈說“青衣所修內力與吾等大不同,吾等所修乃武之內力,是為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以可加持武技,但青衣所修除此之外另有奧妙,為修道人之法”。
素凈心道,你他媽的的說的啥啊,聽不懂。
便也懶的再管這事,轉身將那個還在捏著小粉拳的公主拽了出來“讓他好生休息一番”。
常宇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這是自他穿越后第一次深睡眠,無夢無驚且時間很長,一覺睡到第二天半晌午,推開門時涼風一吹整個人精神百倍,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簡直可以打死十只老虎,可當肚子咕咕響起時他又覺得能吃下十頭牛。
然則軍營里可沒牛也沒有牛肉給他吃,這年頭牛不是隨便可以殺的,那是受法律保護的,只有那種老牛病牛或者意外死亡的牛才能宰殺賣肉,至于影視劇里隨便到一家路邊小店“小二來盤牛肉”那都是扯犢子滴。
不過沒牛卻有羊,黃河沿岸山多養羊的老百姓也多,只看渡河的羊皮筏子那么多便知一二,除此以外靠山吃山,李巖早為他準備了最愛的山珍以及鑿冰垂釣的黃河大鯉魚
常宇大快朵頤,朱慈烺在旁邊不停的追問他西去經歷的各種點點滴滴,雖然他早已從陳家兄弟和況韌那聽過了好幾遍,但他還想在聽常宇說一遍,至于他妹妹則就乖巧多了,在旁邊一臉關心看著常宇吃喝,時不時低聲勸著“你慢點吃,沒人給你搶”
“你莫在問了,一個故事聽了十遍八遍還有什么意思”常宇對朱慈烺的各種追問表示很不耐煩,但太子爺就好這口啊“故事聽多了膩,但你這可不是故事啊,你這是事跡,真真實實的,真刀真槍精彩的很百聽不厭”
“我可沒那功夫給你說百遍,要聽找他們去”常宇吃完一抹嘴起身走了,他要去看望大耙子,這貨傷的最重逃回來時一路顛沛流離又加重不少過河后已是奄奄一息,這讓他有些擔心。
李巖軍中不乏療傷好手已為大耙子精心治療過了,但其依然還在昏迷中,常宇摸了摸他額頭,倒也發熱但卻還是不放心,畢竟當初閆文昭一開始也是好好的,后來突然就發高燒死掉了。
閆文昭死后常宇曾想過極有可能是傷口感染了,畢竟這年頭受傷了一般都是直接包扎,沒有專門消毒消炎就連包扎的布也是因地制宜隨身撕下的粗布沒有進行過任何消毒,條件好一些的則會敷些止血藥而已。
這種治療刀口傷在冬天稍微還好一些,在夏天則太危險了,輕則感染截止,重則喪命。
大耙子是常宇的親衛兵,嫡系中的嫡系,跟著常宇一路刀山血海南征北戰自是不能讓他隨隨便便的死了,于是便將其傷口解開用酒重新消毒后,然后穿針引線親自為其縫合又敷上藥取了蒸過的布包扎,而后還是不放心,他決定放血
放自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