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伸手接過“這樣不好吧,回頭讓別人看到聽到會說東廠受賄然后在朝堂參咱家一本那可不好而且會連累王爺的”朱由櫟義正言辭道“這是本王自愿捐贈給將士的餉銀,誰若敢胡言亂語本王參到他家破人亡,大明朝什么時候連捐餉都成違法之事了”
“說的好”常宇伸出大拇指“他們就是嫉妒王爺這行善積德的品行,咱家就代眾將士謝過王爺了”。
“應該滴,應該滴”朱由櫟哈哈大笑,常宇又交代自己行蹤是為機密,望其守口如瓶,朱由櫟自是應了。
數日之后黃昏之際,常宇一行千余騎抵徐州城,下令修整一晚明早拔營,大地主高杰其拜把兄弟自然是招待周全,自從平白旺之后兩人便沒見面了,今兒一聚自是有說不完的話,從巡視九邊到黃河防務以及常宇這次去云南的事全給高杰說了,無所隱瞞。高杰也將他誘殺許定國的經過說了,只是讓那大賊寇李際遇逃了,常宇聽了松了口氣,歷史上許定國誘殺高杰,這次他終于被反誘殺,至于李際遇等回頭再收拾他。
高杰聽了云南叛亂一定要陪同前往卻被常宇婉拒,留其養精蓄銳打西安,云南那邊最好不打仗,要打的話也得用那邊的兵馬。兩人這一說就沒完沒了眼瞅著都深更半夜了,可把邢夫人給急壞了進屋拽走了常宇說有事相商。
常宇自然曉得是什么事“嫂夫人,南邊火急火燎的真的”
“再火急火燎的也不差這么一會啊,你莫不是要做負心人”邢夫人直接帶常宇出了總兵府去往城東章家,也就是他的未婚妻章碧云家。數月前常宇南下平叛白旺部路經徐州時游山玩水偶遇佳人然后一發不可收拾,撩了人家睡了人家也定了人家,而后便去打仗然后回京一眨眼幾個月過去了,本來都定好了親說好了娶章碧云卻沒個了個消息。
這章家在徐州城也是有頭有臉的豪門,都知曉章家千金和總兵高杰的把兄弟定了親,可這么久還不來迎娶自然會有風言風語傳出,這可就惹了邢夫人,就差沒上門去抽那些碎嘴的人,但常宇不來她也沒轍,為了保護好章碧云便將其認了干妹妹,邢夫人在徐州城那就是王一樣的存在,這下便沒人敢碎嘴了,至少不敢像原來那么明目張膽。
可即便外人不說,章家人自個兒也著急了啊,自古名門之后出紈绔,那常宇是開平王之后將帥世家,會不會就只是玩玩而已呢,但瞧見高家的態度又不像,可謂心里七上八下。
還有一事如今常宇名滿天下朝野盡知,章家就沒懷疑過他
自然也有過懷疑但很快就被自個給否定了,首先開平王之后怎么可能做太監,其次太監怎么能人事章碧云和常宇鼓掌的事自也偷偷的給她母親說了,所以他們也就覺得重名而已,這天下重名的人可多著呢。
“嫂夫人,我為人您還不曉得么,豈能行那始亂終棄之事”去往章家路上常宇一臉無奈“實是公務太過繁忙”。
“嫂嫂知曉,所以才沒埋怨你什么,但人家姑娘可不知道那么多,你總該去見上一見給人家寬寬心是對的吧”。邢夫人嘆口氣“論公我叫您聲督公大人,但論私咱們總歸是一家人,有些話別人不能說不敢給你說的,嫂嫂得說,但你若瞧不上我這個嫂嫂也就罷了,往后再也不給你添亂”。
常宇急忙道“嫂嫂切勿如此說,兄弟我自小成孤缺少管教很多事做的不夠周全,有道是長嫂如母,您的話我盡聽著”。
邢夫人聽了這話開心的很“你不嫌我多事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