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只是喝喝酒看看歌舞那么簡單了,沐天波直接問,你的兵馬到了么
沙定洲的兵馬其實在晌午時就到了昆明城東,他是知道的,但他現在確實一臉茫然“應該快到了吧,今兒一直在城里頭兒玩耍卻沒急著去看看”瞧這演技,嘿
沐天波很滿意啊,便告知他“你的人馬到了,你夫人午時已遣人通報,如今駐扎在城東十里外,容他們休整一日,明兒傍晚便可開拔前往元謀剿賊”。
沙定洲欣然,拍著胸口說“必親自前往提吾必奎人頭來見”。
沐天波大笑,隨口道“倒也不用你親自前往,那邊其實兵力足夠,你的人去了就行,至于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城里頭玩就是了,你手下猛將如云每一個都能獨當一面的”他這話一半真一半假,主要還是試探沙定洲如何選擇。
沙定洲這老油條既不知虛實,便打太極,直言我無所謂啊“國公爺讓我去就去,不讓去就在這昆明城里頭玩,反正還沒玩夠呢”。
這話一說,別說沐天波了,便是吳兆元等人也徹底放下懷疑,這貨絕對沒問題
讓干啥就干啥而且非常的爽快,他又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果真如此么
夜深人靜時,沐王府的別院里,沙定洲躺著在床上看著房頂“他們懷疑了”
旁邊撫摸茶杯看著燭火的湯嘉賓點點頭“但咱們也沒露出什么卻馬腳,大抵是應付過去了”。
沙定洲冷笑一聲“應付的今日,那明日呢果真如他所令那般前往元謀”
“自是不去”湯嘉賓也笑了“咱們是來取昆明的不是來給他當肉盾擋刀的”
“可剛才咱們應了,若明日不去必引其懷疑,我等謀劃之事豈不泡湯了”沙定洲從床上翻身而起,走到桌邊猛灌一口茶水“咱們要盡快動手了”
“勿驕勿躁”湯嘉賓笑著安撫沙定洲“確實是要盡快動手,但依然要唱好這出聽話的戲,明兒咱們就奉令拔營哎,你別急啊,咱們既然能走當然也能回來了啊”
沙定洲本欲罵粗口聽了這話先是一怔隨即點點頭“倒也沒錯,拔營離開麻痹他們,而后一個回馬槍嘿嘿”。
“明兒先見了袁國弘他們商議好,便是在這一兩日來個里應外合,遲則生變”湯嘉賓瞇著眼看向沙定洲,兩人相視嘿嘿笑了起來。
而此時沐天波已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