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少年能在短短一年時間闖下那么大的名頭,打了那么多的勝仗,你瞧人家手頭的兵馬,再看看自己的哎得扔。
打掃戰場重新布防之事沐天波交給了阮氏兄弟,他現在已重拾對阮氏兄弟的信任,心里頭已開始后悔殺了阮呈麟或許自己當時真的做錯了,只不過眼下還不是糾結這些事的時候,要好好招待這個大太監,他親臨云南可不是小事,搞不好就是一場大地震
“圍城者,吾必奎還是沙定洲”去往沐王府的路上常宇問道,雖打了一通但他此時尚不知是誰的兵馬,當然了對他來說是誰都一樣,不得不說這貨也是牛逼的很。沐天波等人聽了頓感汗顏,瞧瞧人家,管他么誰,也根本不在乎是誰,直接打
“回常公公的,叛賊沙定洲”吳兆元趕緊道,常宇撇了他一眼“可還活著”
“活著,活著”沐天波點頭道“城頭上吊著”
“竟被汝等捉了,可別讓他死了,還有用”常宇隨口說道,沐天波趕緊派人上城去將沙定洲弄下來續命,然后一路上不停問東問西,常宇也是簡短應和著,一來他長途跋涉又是一場廝殺已是精疲力盡,再者他聽到是沙定洲圍城心里就來了火,千叮囑萬囑咐竟還被能被人鉆了空子,若非自己來的及時,歷史又要重演,自己所有的準備和努力都他媽的白費了
“吾必奎呢”常宇黑著臉問道,沐天波已經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小太監心氣不對了,這讓他有些緊張起來,畢竟有關這太監的傳聞太多了,戰無不勝人屠什么的都是正常操作,厲害的是整治勛貴最拿手了,京城的那些大佬管你是世襲國公還是什么皇親國戚,哪個嘚瑟擼哪個,這讓他心里頭有些惶惶然,也有了防備。
“已被打回元謀,此時身陷重圍難逃一死了”
“如昆明城這般么”常宇冷哼一聲,沐天波等人臉上頓時一紅
“還請國公爺將平定吾必奎的來龍去脈說了,咱家回去也好給皇上個交代不是”常宇見他們神色尷尬不已也不為甚,淡淡說道。沐天波嘆口氣,便將得知吾必奎作亂之后一邊急報朝廷一邊調兵遣將然后反攻之事一一說了,當然了,吳兆元等人幾次三番阻止他發兵之事還是藏著的。
待他說完,眾人也到國公府跟前,常宇面無表情翻身下馬隨口問了句“當初吾必奎作亂時國公爺為何想到急報朝廷的呢”
事實上像各地若有反叛之事,都會立即上報朝廷,但一般情況不會動用八百里加急的,除非問題很嚴重的,若是往常像吾必奎這個小土司造反,沐天波可能都會先后斬后奏。
“因為事關重大,眼下獻賊就在四川,恐其”沐天波脫口而出,不過立刻就感覺不對勁了,果然常宇對他冷冷一笑“原來國公爺也知事關重大,那為何卻要抗旨行事”
“吾”沐天波一時無語,心中發寒,果然是來問責來了“吾并未有抗旨之事啊”說著扭頭看向吳兆元,常公公若不信自可問吳大人。吳兆宇咳嗽幾聲,沐天波的那個眼色他看得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也懂得,正待脫口說話,常宇卻笑了“登貴府,還是先喝口茶吧,咱家跑了一路國公爺總不會連口茶都不給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