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說說本督為何打你”常宇冷哼,于錫朋哭喪著臉“小人當真不知啊”
“看來還是挨的輕”常宇怒目抬腳將其踹翻“再問你一遍,若再說不知立殺爾”
“督公饒命啊,督公饒命啊”于錫朋嚇傻了,轉而又去抱沐天波的腿“國公爺求求您給小的說個情吧”。
沐天波冷哼“你當真不知常公公為何打你么是因為你這張爛嘴,挑撥離間搬弄是非”說著抬頭看向常宇苦笑道“常公公是這個意思吧”。
常宇笑了“咱家還以為國公爺睡著了呢”。
沐天波臉上一紅,于錫朋趕緊磕頭自抽耳光“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國公爺,督公大人饒命啊”
“滾出去,丟人現眼的東西”沐天波一腳將他踢開,于錫朋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還不忘把門給關上。
常宇嘆口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人面相狡詐必是心胸狹窄之輩,留下是大患,國公爺當心啊”
“多謝常公公提醒,此獠絕對活不過明天”沐天波拱拱手笑道,心頭卻是翻江倒海,這太監顯然知曉于錫朋陷害阮呈麟的事,他怎么連這種隱秘的事都知道
常宇輕笑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咱們還是說說正事吧”。
“吾等洗耳恭聽呢”沐天波笑了笑,用力保持平靜,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太監要從哪兒下刀。
當然是單刀直入了,這是常宇一貫的風格“那便從國公爺為何要抗旨說起吧”。
啊,就這么直接么,都不做點兒鋪墊么,沐天波顯然沒想到這少年說來就來,幸好自己也做了準備,眉頭一挑故作疑惑“吾等何曾抗旨了”
常宇笑了,一掃房中眾人,眼神充滿了玩味之色,這讓沐天波幾人心里開始發慌。
“圣旨到時吾等已收復武定和安寧,彼時吾必奎正退守定遠,那時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但接到圣旨后,吾等心憂沙定洲,張獻忠之患便急忙回兵昆明,可在同時那吾必奎已是不支,主動棄城逃回老巢,龍在田等人便將其圍住準備施壓談和時,哪知沙定洲突然圍昆明造反”沐天波將他下午同吳兆元等人商量好的說辭緩緩說出,常宇只是笑而不語,可若是這樣沐天波等人心里越發慌,莫不是哪里露了破綻
“國公爺多久沒睡個好覺了”常宇看著沐天波雙眼赤紅突的一問,這讓沐天波有些懵,怎么問這個了呢,下意識的揉了揉眼“三日內未曾睡個安穩覺,幾乎無眠”
“怪不得呢”常宇點點頭又看向吳兆元“幾位大人呢”
“和國公爺差不多吧,叛軍圍城一日三攻哪里睡的踏實”
“原來如此,連續三天沒睡好覺了,精神壓力又那么大,怪不思慮不周”常宇一臉恍然的表情,沐天波幾人一頭霧水“常公公所言的思慮不周是”
常宇笑了“咱家一直在猜想你們會串通怎樣的托詞呢,結果是這么一出”
“常公公,吾等實事求是,并無虛言為何硬要給吾等扣上個抗旨的帽子”沐天波皺眉,常宇哈哈大笑“是么,可是你們忘記了最重要的一個人”。
“誰”沐天波脫口而出。
常宇以手指敲桌“張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