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定洲此時就在咱們手里,隨時可殺,難得是那吾必奎”吳文瀛話還沒說完,李大贄就叫了起來“那狗賊何處,俺去殺了他”
“休得聒噪”沐天波輕斥,對常宇道“冒然殺了沙定洲,萬氏必反,蒙自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當成心頭大患”
常宇點頭,他雖沒去過蒙自,但也知道那邊的地勢險要,更知道有多難打,歷史上孫可望,李定國,劉文秀入云南平叛沙定洲,將其打回老窩退到阿迷州,李定國率大軍圍困卻久攻數月不下,要不是后來沙定洲大意麻痹了,跑去湯嘉賓營中喝酒去被李定國收到情報率軍圍住,啥時候打下來都不知道呢。
李定國打仗那么牛逼幾個月都攻不下來,此時云南手頭哪有比他還厲害的人,何況哪有那么多時間和他耗著呢。
所以沙定洲暫時還不能殺,不可強攻只能智取。
對待吾必奎亦如此,所以常宇白日才讓沐天波傳令撤兵,便是為了要麻痹吾必奎,要給他個錯覺,朝廷在這個節骨眼不想多事,能握手言和就不動刀子了,打也打了,揍也揍了,你服個軟賠點損失,這邊也就見好就收,以后大家還是好朋友。
大方向已給指出了,如何操作則需要眾人齊心合力的出謀劃策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反復推翻反復斟酌,直到凌晨方才落實一個方案,而這個方案的主旨就是,騙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在座的諸人這次都要參演,目的就一個,瞞天過海兵不刃血的將吾必奎和沙定洲給辦了,當然了,辦的不光是他倆的人頭,還有他們的地盤。
議定之后已是凌晨,眾人多疲乏,常宇笑言“諸位今兒都可以睡踏實了,天也不早了,便散了吧”。眾人起身紛紛告別,常宇突然想到什么“龍土司,祿土司,你二人所轄是否臨近蒙自”
龍在田是石屏土司,在蒙自西北百里外,祿永命是寧州即后世的華寧縣在蒙自正北,而且是去往昆明的必經之地“督主大人的是讓吾等防備萬氏襲擊么”
“只是其一,萬氏逃竄路經寧州不得不防,其二則是沙定洲眼下有蒙自和阿迷州,既然你二人與他臨近,事后就分了吧”。
兩人頓時大喜,對常宇連連致謝,這一趟可真落到大實惠了,其他幾個土司卻有點酸了,他們離的遠,常宇察言觀色“分不到地盤的咱們就分銀子”余下幾個土司頓時面露喜色,沐天波心里頭就不是個味了,我才是云南王,分給誰不分誰理應為說的算,你是不是有點喧賓奪主了。
只是這些話他只能現在心里頭嘀咕著,眼前他只想睡上一覺,至于其他等睡醒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