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畏知并不知皇帝給沐天波及吳兆元等人下過密旨,所以也不知其抗旨的事,此時聽了心中一驚,便不敢再亂說話,沐天波也不在隱瞞事情來龍去脈同他說了,楊畏知驚訝不已卻也不知說什么好。
“算吾罪有應得,既然抗旨了便要承擔責任,這總兵官免了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沐天波嘴上說的輕松,可心里頭無比的沉重甚至還有些憤怒,就憑小太監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將自己的總兵官給解職了這算什么,魏忠賢么,只手摭天無法無天么。
一大早洗漱后在別院里吃早飯常宇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首先是天氣,來昆明這幾日一直是陽光明媚,今兒突然烏云蓋頂陰風陣陣,竟還降了溫。
“這濕冷的天兒不好受,特別是有風濕關節疼痛的人“李慕仙在旁邊抬頭望天嘀咕著,但凡身上受過傷的這種天最遭罪”突然看到青衣從房內走出來便湊過去“道友”
“你能不能別一大早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吳中從旁邊走來將李慕仙撞了個趔趄,隨后兩個又開始叨叨撕逼起來,眾人都在旁邊瞧個樂呵,這時阮呈麟恭敬走了進來“督公大人,國公爺有請”。
一入殿見沐天波,吳兆元,吳文瀛,楊畏知等人都在,常宇就知道,嗯,氣氛的不對勁點來自這兒。
“國公精神不佳,莫不是同楊副使哦不,楊總兵秉燭夜談太晚了”常宇落座輕笑道。
沐天波面帶苦笑“同楊總兵聊了些軍務,不知覺聊到很晚”
常宇剛想說幾句贊譽的話,吳兆元突然開口了“下官有一事想請督公大人解惑”。
“巡撫大人請說”常宇看向吳兆元見他臉色凝重,心里頭已猜到了幾分。
“朝廷下旨免掉沐國公的總兵官之職了么”很顯然吳兆元等人得知常宇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見沐天波的總兵官給解職了,是十分震驚又憤怒的事,作為文官他看不得太監擅權專權越權
堂堂一方大佬,說免職撤職或查辦那得需要朝廷下旨,即便你東廠可以便宜行事能抓人,能定罪,但卻無權當場免職誰。否則你就是胡作非為,就是無法無天,就是魏忠賢,就是劉瑾
“當然了,圣旨不光要免掉國公爺的總兵官還有吳大人您的巡撫之職”常宇微微一笑“其實吳大人您現在只能說是暫代巡撫之職”這話又是旱地驚雷,難道說早在小太監來之前朝廷便做好了決定
這不可能啊,那時候朝廷又不知道他們抗旨也不清楚這邊的局勢,怎么會就下旨免職呢
“督公大人可否將圣旨與下官瞧了”吳文瀛臉色蒼白,顫抖著問道他不知道朝廷是否也將他免職了。
“可以”常宇朝殿外呼道“青衣進來”。
青衣快步入殿“掌柜的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