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這個寨子早就在沐天波的監視之中,甚至有可能自己從踏出阿迷州那一刻起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中。
他之前在沐王府待過,自以為對沐王府了如指掌,但此時看來沐王府的底蘊之深遠遠出乎自己的那點見識。只是他哪里知道沐王府突然之間如此神通廣大,只是因為有了錦衣衛和東廠的加持而已。
震驚歸震驚,但阮韻嘉還是相信沐天波不會殺他的那句話,原因很簡單,沐天波若是想誘殺也是誘殺萬氏,自己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小嘍啰他根本沒必要費那么大心思,而且以眼下他所作所為來看,好像真的要和萬氏合作,否則一刀將沙定洲和湯嘉賓殺了就是了,若不想云南大亂只要不攻打萬氏就行了,反正萬氏現在只有實力防守而無實力進攻昆明了,殺不死沙定洲都無關大局,之所以不殺就是為了讓萬氏為他做事罷了。
可即便這樣阮韻嘉也還是不愿意這樣進入昆明城,而是相約城南五里地外的荒野,四周空曠一目了然對方無法伏兵,然而令他訝然的是,臨近晌午時只有一騎一人緩緩出城而來。
來的是湯嘉賓,沐天波甚至都沒派個人盯梢
這又透露出兩個信息,第一,確實沒心思陰你阮韻嘉,第二,也不怕你湯嘉賓逃走。
可阮韻嘉見到湯嘉賓第一個潛意識就是“湯師爺,可隨吾逃去”
湯嘉賓苦笑“天涯海角逃往何處”
阮韻嘉一怔,隨即苦笑搖頭。
“吾出城之前,沐天波雖未有一句威脅之言,但可以肯定的是,吾若就此離去,沙大人必死無疑,吾等亦逃不了多遠必為其所獲,且此番機會便就此錯過了”
“師爺說的機會是”阮韻嘉咬了咬嘴唇問道,湯嘉賓看了他一眼“吾等活命的機會,以及蒙自和阿迷州存活的機會,你豈能不知”。
“這個屬下當然知曉,只是這機會有二,主上當真甘愿為其所用就此低頭”阮韻嘉神情凝重,湯嘉賓回頭望了一眼昆明城,嘆口氣道“萬氏如何想,你又是如何想”
“屬下同大夫人拿捏不定,聽其令可保主上和師爺性命,又或可保蒙自基業,但兔死狐悲一旦吾必奎死了,沐天波過河拆橋,吾等則危矣”阮韻嘉嘆口氣“主上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