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常宇這么一說,屠元幾人撓了頭,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啊,不過姬際可問了“照督公這么一說,這云南之亂都是俺們給平的了,好像沒沐王府啥事了”。
“不然呢”常宇眉頭一挑“他干啥了抗旨不從然后引火燒身,險些將昆明城都丟了從而引發整個云南甚至整個大明之亂,沒重罰他都已是手下留情了,他有毛的功了,吾必奎那邊是屠元去打的,阿迷州是你打的,蒙自是郝搖旗打的,他干啥了”
眾人轟然大笑,卻對常宇感激萬分,小太監既然這么說了,回頭在朝廷那邊就會這般表功,所以平定云南之亂的功勞都會記在他們頭上了,也不枉辛苦來走這一遭,至于沐天波那邊,他當然也是出些力氣的,但將功贖罪也就沒啥功了,且常宇只摘掉他總兵軍銜,吳兆元幾個停職查看,這本身就是一種恩惠了。
常宇從來不會虧欠身邊跟著他出生入死的這些將士,有錢要分,有功勞也要記。這也是他麾下一種將士為何對他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原因。
這一趟云南之行,雖吃盡了奔波之苦,但收獲也是喜人的。
銀子賺了,軍功撈著了,問題也解決了,美酒佳肴都吃了,美人
這不郝搖旗就問了“督公大人,來時您說這邊山清水秀還有美麗的小娘們,哦不小姐姐,怎么”話沒說完就被常宇怒噴“酒罐子你別不要臉,沐王府里少招待你了么,還有你在昆明城里頭那個什么聽麗軒的事別當老子不知道,老子可不信你去了只是聽沒干別的”。
郝搖旗一臉尷尬傻笑,像沐王府這種豪門自家就養著歌妓來招待貴客,他們幾個自然也再招待之中,不只是郝搖旗,看屠元和姬際可,甚至況韌那幾個貨的笑容那么猥瑣就知道都有份。
“無恥”不遠處素凈聽到他們將話題扯到這里低聲罵了句,然后狠狠瞪了旁邊的宋洛書一眼,而青衣對這些不懂也不聞不問,宋洛書被青衣瞪的慕名奇妙“我是有家室的人”。
“切,男人都是一丘之貉,有沒有家室都一樣”素凈說著又瞪像陳王庭,喬三秀,蔣發他們,三人臉色微紅,裝作沒聽見沒看見,目光看向李慕仙。
“你們瞅貧道作甚,貧道是出家人,不近女色”
呸幾乎同一時間,十余人的吐沫星子差點把李慕仙給淹死了。
“哎,哎,你們莫要給貧道潑污水,不信且去問那沐國公,貧道可曾”李慕仙還在掙扎,郝搖旗一撇嘴“道長就別扯那些沒用的了,且說你從沐國公那騙了多少銀子”。
“什么叫騙,貧道這是靠本事賺的銀子,貧道幫他看相,卜卦,堪輿,這都是大學問,學問是要收銀子的”李慕仙嚷嚷著,眾人不依不饒起哄,但他就不說,直到常宇開口“便說出來讓他們這幫莽夫瞧瞧學問的價錢”。
然后,李慕仙就伸出一個指頭。
一百兩
一千兩
不可能是一萬吧
眾人猜測,可李慕仙只是笑而不語。
哎,道門不幸啊青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