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真假常宇都不喜歡這個理由,前文說了這些地主武裝雖相對親近官兵,實則還是墻頭草,說是擔心被綦江的賊人所乘大多是借口,常宇更相信是眼下勝負不分高下不斷的時候,他誰都不想幫,只想靜靜的看著他們誰干掉誰,倒時候再作選擇。
說白了就不想那么早的站隊。
對于這種人,常宇沒好感。
一旦沒好感,他就得刮點東西走,于是看了眼李慕仙。
作為和常宇最有默契之一的人,一個眼神李慕仙就懂了,于是對那張豪紳道“秦將軍既然發出號召,汝等與其為鄰一榮俱榮一毀俱毀,理當有力出力有錢出錢才是”。
“那是,那是”張豪紳連忙點頭應著,苦笑道“可若小人一旦出兵跟隨,必為那綦江城內賊人所乘啊,實則有心無力啊”。
李慕仙嘿嘿一笑“既然無力總歸有錢吧”。
話說這么明了,張豪紳就是再傻也聽明白了,而且他想裝傻也不行,人家既然張口要了,那你就必須得給,否則下不了臺,搞不好還收不了場,畢竟這可是千余悍卒,論兵力和戰力都遠勝自己的數百人,何況他并不想和官兵開戰,那樣會輕易被扣上造反的帽子。
“張老爺出銀子,這力氣吾等替你出了便是,又或換個說辭,吾等封令剿匪,路經綦江橫山寨得豪紳張氏捐響”李慕仙話還沒說完,張豪紳連忙道“小人張德貴,小人愿意捐餉,捐”
不得不說這張德貴機靈又聰明,盡然總歸都要出銀子,為何不留個好名聲,讓朝廷或者秦良玉記著自己的個好,搞不好將來還能給封個什么官呢,最不濟也能得個獎狀啥的,留給后輩子孫也是好的。
常宇并沒有要多,只要五千兩銀子,覺得對于這種小地方的豪紳已算是獅子大張口了,但張德貴卻偏偏要給一萬兩,但是有要求,要獎狀
朝廷給的最好,四川承宣布政使司的也行,再不濟等收回重慶后,給個重慶府衙門的也行。
常宇不樂意了,難不成我東廠衙門的就不行了,隨即取筆墨紙硯讓李慕仙代筆,然后蓋上了東廠的大印。張德貴這才知曉原來眼前這少年竟是東廠督主,一激動,再捐一萬。
這讓常宇都有些不忍,好想勸勸他,老哥你悠著點,窮鄉僻壤弄點銀子不容易啊,但他顯然還是對這種土豪紳的心思把握不準啊。
歷朝歷代一些豪紳拼了命的捐銀子搭關系為了啥,就是為了弄一官半職或者弄個官府的嘉獎掛在家里。
功名,功名,功名啊
有錢了就想要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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