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不代表不是無罪,亦可謂之刑滿釋放,罰銀則是坐牢之外的另外懲罰亦可謂之民事賠償”常宇輕笑,春祥蒙蒙逼“哥,說點我能聽的懂得行么”。
常宇哈哈一笑,簡而言之,便是他們有罪
“何罪之有”春祥一頭霧水,隨即來了精神“莫不是要給他們來個栽贓陷害,我看這事行,對,就這么干”
常宇直接給了他一腦蹦“咱們東廠行事光明正大,不行那齷齪之事,再者言他們本就有罪又何必栽贓嫁禍”。
“何罪之有啊”春祥徹底蒙了。
“勾結皇宮太監宮女窺探皇家隱私,這便是罪,此罪可大可小,咱們就是給他們按個意圖不軌都有理有據這罪名可不是栽贓陷害的吧,人證物證都有,他們自己也認了的吧”。
額春祥瞠目結舌,緩緩伸出大拇指“服”
一個對皇家意圖不軌,這已是天大的罪名了往小的整弄的你牢底坐穿,往大的弄讓你家破人亡。
這才是東廠的常規手段,常宇一般不稀的用,但缺錢的時候倒也不妨來那么一下,你說他陰險也罷惡毒也罷,至少他確實沒陷害忠良,確實是抓住了對方的把柄。
“哥,你給細話,明兒我去做”春祥立刻就來興趣,常宇略微沉思便道“愿意出罰銀的立即釋放,不愿意的,便以意圖不軌,需要調查為名繼續關押,至于關押到什么時候那就看他啥時候愿意出罰銀了,還有,取締他們的優渥待遇,如普通囚犯那般”。
“哥,罰多少”春祥又問。
“這個你看著辦,不過建議你去找吳孟明那廝一塊干,這方面他是專家”常宇輕笑,春祥蹙眉“那貨可無利不起早啊”。
“有錢大家賺,有吐沫星子的時候他臉大也能替咱們擋不少”常宇的話讓春祥樂不可支,甚至有些亢奮,已開始盤算如何操作了。
“宮里頭查明的那些太監和宮女,杖二十驅出宮外”常宇決定殺雞儆猴,他深知宮里頭的太監和宮女之苦,所以對他們太過隨和,加上平日多在外征戰并不過問少管教他們,以至于有很多壞風愈演愈烈,氣質這都是老病根了,歷朝歷代皇宮里的太監和宮女充當外臣的眼線實屬平常,而且這事說白了并不歸常宇直接管轄,是司禮監的事。
但作為東廠衙門,管這事還真不算胳膊伸的長,何況這事觸碰到了常宇的底線,差點讓太子出了差錯,殺雞儆猴雖不能根絕此事,但可讓他們收斂很多。
天近晌午,常宇尚未起床,外邊風雪依舊,常府里卻熱鬧的很,聽聞常宇回京后他的部下親友齊聚一堂,年前在山西執行剿匪任務的老舊和賈外雄來了,蘇成煌一家和紅娘子也來了,宋洛玉和她嫂子挺著大肚子也來了,就連回家省親的陳所樂哥倆也回來了,而常府外還有很多冒雪前來拜見官員及八達通的幾個大佬。
不過除了八達通的幾個大佬被請進府上喝了會茶又離去,其他人連門都進不來,老胡更是讓人在門外掛了牌子,不見客
常府里很是熱鬧,眾人圍在一起聽李慕仙,屠元他們講南下的種種,聽到精彩之處也忍不住歡呼,不過都刻意的壓低聲音,因為怕驚擾到常宇休息。
部下和親友在堂上熱聊,老胡則只會家丁們忙著做飯,這一下幾十口子吃飯呢,可比過年的時還熱鬧,對,今兒才是過年呢。
所以他特意去買半只豬肉,這年頭,豬肉絕對的奢侈品尋常百姓家想都不要想,便是一般富戶也只能望肉興嘆,只有豪門大戶才有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