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督有何不敢,只要先生想看,隨時請便”常宇放下手中茶杯“不若咱們現在就去”
宋獻策輕搖頭“還是不看了,萬一真是主上豈非嚇到小人了”。
艸,常宇現在可以肯定,宋獻策已確定李自成沒落網。
“宋先生乃當時奇人,膽子哪會這般小”常宇打個哈哈,重新端起茶杯“先生大才有通天徹地之能,但不知道可算到這個了”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遞了過去。
宋獻策略顯疑惑,緩緩接過打開看了,蹭的站了起來“朝廷先前有約和談期間不會發動任何進攻,豈可言而無信”。
這封信是李巖寫給常宇的密信,或者說叫捷報。
“和談的前提條件是要有誠意的,汝等誠意何在”常宇嘿嘿一笑“且李闖竟擅闖京城想要作甚,再說了此時他既已落網,談不談是朝廷說的算”說著站起身來拱拱手“有句老話送給先生,兵不厭詐”
宋獻策目送他離去一屁股坐下頓感渾身無力,再看手中那封信,雙手竟忍不住顫抖,朝廷既已動手了,且破了朝邑,局勢已經不是劍拔弩張的對峙了,而是隨時就能陷入全面戰爭隨時開打。
眼下如何談,怎么談才能避免全面開戰
宋獻策陷入沉思中,而出了門的常宇卻一臉輕松轉身又走到不遠處另一座雅院門前輕巧幾下,很快門咯吱一聲打開,他閃了進去。
這是朱芷娥的住處,也是和常宇約會的地方。
“我要成親了”堂上喝著茶你儂我儂時,常宇突然嘆口氣淡淡說了句,剛剛還在眉飛色舞說著京城里各種趣事的朱芷娥先是一怔,隨即臉上笑容消失半響微微一嘆“我雖有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么快”。
常宇略顯尷尬的輕咳一聲“身不由己”。
“是皇上指婚的么,哪家的姑娘”朱芷娥長呼一口氣強顏歡笑道“和你在一起那刻起,我便知道往后見不了光了,即便能也要歷盡千辛萬苦,所以我接受”。
其實在朱芷娥的角度來說,常宇還是個專一的情種,加上到處奔波打仗哪有時間談情說愛,絕對是皇帝給他指了親,她這么一問卻正好也給了常宇一個很好的借口。
常宇點點頭“我只能給你個承諾,總歸會有光明正大的那一天”。
朱芷娥嗯了一聲,笑顏如花“我一直都相信你的”又好奇問道“到底是哪家姑娘,總歸不會是哪個郡主公主吧”。
常宇笑了“徐州府的一個鹽商,徐州總兵高杰牽的線”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常宇也不例外,明明是自己撩的騷,卻正好順著剛才朱芷娥給他的坡下驢,說是這鹽商和高杰關系非同小可,而皇帝這時候又要拉攏地方軍閥,所以
本還有些不快有些酸味的朱芷娥瞬間就釋然了,還覺得他為國不光出力還出賣身子呢,簡直太偉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