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如此說,只是他內心真實想法卻少有人知曉,連李慕仙都摸不透。
“那就接著和那個宋獻策和稀泥拖延一下啊”李慕仙趕緊道,常宇苦笑搖頭“可惜那幾個只會扯淡的卻不這認為,覺得勝券在握板上釘釘呢”。
“那眼下當如何辦”李慕仙撓頭,朝堂上的水太深了,他也不敢胡亂說話。
“等”常宇長呼口氣“經過不重要,等李巖的結果”。
“督公,宋獻策一早去衙門求見未果此時又去了兵部衙門”這時有番子進來說話,常宇笑了“終究還是坐不住了”。
“咱們要不要去兵部瞧個熱鬧去”李慕仙問道,常宇搖頭“沒得熱鬧瞧,史可法或許還能見他一面,但此時絕對不會和他扯和談之事,至于吳牲見都不見他,這廝拿勁呢”。
“那宋獻策有的急的了”李慕仙笑道。
“正是要他著急上火,人一著急都會忙中出錯,咱們便有機可乘”。
“督公,鄭芝龍已至通州”最遲天黑之前便可入京,又有番子來報,常宇略顯意外“來的有些快啊”。
“面圣心切吧”李慕仙笑道“據說這鄭芝龍可是帶了很多禮物入京的,稍晚貧道也去開開眼界”。
“那你可真的就太過心急了,他必然是輕裝先行,輜重在后,否則哪能走這么快”常宇起身伸了個懶腰,便往廳上走去準備吃早飯,伸手摸了下頭發“待天熱了,好歹剃個平頭”
“主上,萬萬不可啊,咱漢人可剃不得頭的啊”老胡聽了從旁邊趕緊走了過來,生怕自己這個小主又干出什么出格之事“只有蠻夷或是囚犯才有剃頭的”
常宇聽了頭都大了。
其實從他穿越過來最不習慣的就是滿頭長發飄飄,那個別扭的感覺哦,真的是一言難盡,冬天還稍好些,可到了夏天,真的是如癡如醉,又熱又臭。
作為東廠督公他還有條件經常清洗,可手下那些當兵的
所以他心里頭無數次想進行發型改革,至少對士兵進行發型改革,奈何,上千年來的固執思想,你若是讓人剃頭,簡直就和殺頭似的。
特別是韃子入侵這個時期,剃頭的意義和影響更復雜了。
任重而道遠啊
吃完早飯都已經半拉晌午了,常宇沒去衙門也沒入宮,在后院躺椅上曬太陽喝茶和李慕仙說著閑話,但京城里的發生的事他都了如指掌,比如一早王家彥就三千兵馬出城了,引的城中議論紛紛,比如宮里頭有人送來口信,說坤興公主讓他入宮一趟沒,比如說宋獻策在兵部衙門吃了閉門羹,然后跑到大明門罵街去了,惹來不少人圍觀,最終還是被史可法給請走了。
“這廝到放的開啊,要破罐破摔了么”常宇聽聞到這消息后哭笑不得,李慕仙卻佩服的緊“他現在巴不得越鬧越大,鬧的滿城風雨鬧到皇上召見才是求之不得呢”。
常宇笑而不語,閉上雙眼對著陽光,心思卻翻山越嶺飛往了黃河那邊,不知河津那邊戰況如何,李巖如何處置的,又處置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