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并沒有告訴你”蒙面人突的冷笑道“厲行天你總該認識吧”。
啊,常宇一怔,心里頭忍不住狂呼,來了,來了。
“厲行天叫地仙是他的外號么,我從未聽他說過,對了,他此時身在何處”
蒙面人嘿嘿冷笑“地仙曾說過你狡猾如狐,今日一見當真不虛,他身在何處這要問你啊”常宇一怔“問我,為何要問我,我與他江湖結交,已有大半年未曾相見了,為何要問我”。
嘖嘖嘖,蒙面人輕搖頭“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惺惺作態,早在年前時地仙便說了,你已疑心與他,數日前他一路跟蹤你南下,每行一處必留暗記,前日他孤身入河間城跟蹤你,卻一去如石牛入海不見了蹤影了無音訊,那必是落入你手中了,現在你只要給個明白話,他還活著么,若是他活著的話,或許你也還能多活幾日”。
“好吧,不裝了”常宇哈哈一笑“汝既已知他落入本督之手,那咱們不如做個交易吧”。
“生見人,死見尸”蒙面人的聲音有一絲顫抖,被常宇敏銳的捕捉到了“地仙還活著么,他在哪”
“他已投誠與我,為我所用”常宇微微一笑,哪知那蒙面人突然暴怒“放屁,他心中有道義,知信義廉恥,豈能甘為東廠鷹犬,他,他是不是”
常宇心里頭嘆了口氣,他本還想趁機套套這蒙面的話,摸摸他們底,誰成想這些人竟然都是李自成的死忠粉“我手累了,可以放下來說話么”。
“我問你,地仙是不是死了”蒙面人突然暴躁起來,
常宇輕搖頭。
“那,那他人在哪”蒙面人激動起來,常宇又問了一“,我可以將手放下來說話么”他生怕自作主張放下手對方認為他是取刀,突然動手。
“可以,但莫輕舉妄動,別忘了我隨時可殺了你”蒙面人惡狠狠道。“說,地仙此時身在何處”。
常宇笑了笑,放下雙手捏了捏酸麻的關節又揉揉腰的“你真的不信他歸降與我”
“自是不信”蒙面人冷哼。
“那你就去死吧”常宇輕輕吐出這幾個字的同時,迅速拔出腰間的五四手槍對著那蒙面人扣動扳機,叭叭叭連續開了三槍,沒錯,他槍一直在身上,只是平時用刀用慣了,關鍵時刻只想著去摸刀竟然忘記身上還有槍這回事了,直到剛才舉了半天的胳膊才想起來,于是這才要求放下手,捏胳膊揉腰都不過是掩飾罷了。
只是他動作雖快,那蒙面人更快,在常宇掏槍的一剎那他便扣動手弩扳機,一道利箭破空而來,常宇側身飛起堪堪避過手中不停連續扣動扳機,可那蒙面右手一抖一道寒光閃動,只聽鐺鐺鐺三聲,他竟然用一把鋼刀硬生生的擋開三發子彈。
這么近的距離,這么突然的開火,而且是子彈啊
竟然被他用刀擋住了。
常宇無比驚駭,再欲扣動扳機卻發現卡彈了于是想也不想抬手把槍朝那蒙面人砸了過去,順勢一滾到了床邊,但聽一聲龍吟,青雀寶刀出鞘,整個人氣勢頓時變了“今日你走不掉了”
那蒙面何嘗不是萬分震驚“你,這火銃威力這般大”
“嘿呦喂,你倒是有點見識知道這是火銃,不過你確實有些本事,竟然連火銃也傷不的你半分,本督倒要看看手中這寶刀能否砍殺了你”常宇一臉惡狠狠的說著,揮刀就要撲了過去,屋頂,門外的素凈,王征南等人聽了便也正要沖進去動手,卻在這時他蒙面人手上一抖,呼哧一聲嘭的一聲悶響,房內爆了一顆雷,嚇的常宇連忙退到了墻角,隨即眼前一團濃霧連燈光都看不清楚了。
于此同時,客棧院子內火勢大起,打尖住店的商旅們嚇的哇哇大叫慌作一團往外跑,騾馬也是不停嘶鳴哀嚎,更要命的是黑暗中不知從那里射來的暗箭,令在房頂的素凈等人措手不及,險些被傷到,很快整個渡口雞鳴狗吠亂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