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趕緊站起來,嘆口氣“終是愧對先人”
“天意弄人罷了,先人有知自會原諒與你”常延齡也嘆口氣“汝之所為,先人與有榮焉日后莫再以此自慚,雖說眼下不能將你光明正大錄入族譜但在吾,在常家人心里,你就是常家人的驕傲”
常宇聞言很是感動,恭敬的向常延齡施了一禮,然后輕聲道“叔公帶來的那幾人是否有所托”。
常延齡這次來徐州參加常宇的婚禮并非只身前來,總計有十余人,看似隨從,但常宇的眼力毒的很,知其中有異。
常延齡苦笑嘆氣“終究是瞞不住你,此事吾心中很是糾結,想以你為附,但又怕爛泥扶不上墻拖累了你”。
“叔公何出此言,既是我常家人有才者能當大任者,自當提攜”。常宇一臉認真,常延齡忍不住撫掌“是也,自要提攜有才有能的,只是卻不知這幾個小家伙你瞧得上么”。
沒錯,常延齡這次還帶來了幾個懷遠侯府的后起之秀,其實任他怎么的說不在意常宇太監的身份,那是不可能的,這個時代的偏見是固化的了,無法改變的。
常宇是天縱之才,他無比的欣賞無比的得意,但常宇太監的身份又成了他心中永遠的痛,幾百年了,常家終于出了個能堪比老祖宗的存在,可他卻是個太監,常延齡為此矛盾的都快發瘋了。
于是思前想后,他決定從族人里抽出幾個佼佼者,讓常宇給帶帶,看看是不是可造之材,萬一有一個呢,那常家豈非又多一個撐門面的了。谷
常延齡是個正直的人,后世對他的評價都很高,在勛貴中是清流一般的存在,所以他并沒有自私的將自己的兒子帶過來,他要推出來的是真正的能拿得出手的族人。
在這里插點有意思的,正史中常延齡的生卒日不詳,但根據其常州后裔的家譜里,常延齡是萬歷四十年生,即1612年,卒康熙四年,即1665,說是活了59歲。在里他現在是崇禎中十五年也就是1645年,此時三十三歲,那他兒子也最大不過十來歲,而且據族譜上所述,他夫人是徐氏,魏國公的女兒。
可是,史料記載魏國公徐弘基沒女兒。
可是吧,那個族譜是他的好友史可法給修的,理應不假。
可是吧,扯淡的是,明明史可法比他先死幾十年,怎么會給他修族譜
不過倒也相信常家和魏國公府聯姻,畢竟魏國公府地位太超然了,太多的勛貴擠破頭想著和徐家聯誼,甚至為此謀劃一樁樁令人愕然的事件,比如臭名昭著的和奸臣溫體仁齊名的劉孔昭,沒錯就是誠意伯劉伯溫之后,曾經為了和徐家聯姻那是啥缺德事都做了,當然了對于一個殺親叔殺祖母冒爵的人來說著都不算事。
可話又說回來了,大明最牛的國公最后降清了,而一個禍亂朝堂做人做事都沒底線的劉孔昭父子卻一直和清軍死磕到底。
這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