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好身法”陳王庭抽出刀和素凈成犄角之勢看著那斗笠人道“報個名號吧,也好死后留名
”。
“無名之輩,何須留名”那斗笠人說話間伸手將斗笠掀掉,相貌平平,殺氣滔天然后看了草棚外的那輛馬車“汝等以那二十騎走水路施障眼法便可瞞過老子了么”
屠元二十騎從徐州行舟北上,而陳王庭及一種親侍則陸地行車,本就是以防萬一,若有追蹤之人必會為之所誘,卻不想
“那又如何”素凈冷笑“你莫以為憑一己之力今兒還能活著離開”。
那斗笠人哈哈一聲大笑“誰說老子是一個人”說話間便聽外間扈從大呼“河邊樹林里有人”警戒聲遠近不絕,陳王庭皺眉,大喝道“守住馬車不要擅離落單”。
“二十人,拼的死汝等么”那斗笠人笑了,很陰冷。
“差點兒”素凈冷冷一笑“你聽”。
斗笠人皺眉,外間大雨滂沱幾乎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但顯然他耳力極好,初始還一臉疑惑可漸漸的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他聽到了馬蹄聲,至少數十騎。
你以為那行舟二十騎是我們的人若僅是這么點手段,你也忒小瞧吾等了,陳王庭冷笑。
常宇出京時明面上僅率屠元二十騎,一路南下在山東境后分開走帶著那幫跟蹤的人繞圈圈,直到將其繞暈放棄,從而跟丟了目標,但不得不說這伙人也是相當有實力和勢力,一日前在運河的眼線發現了那二十騎突然出現了。
跟蹤一段時間后,幾經研判,這不過是餌,真正的目標并未行舟而是走陸地行車,于是乎卻哪知,屠元二十騎至始至終根本就沒走水路,而是分散跟著馬車,水路的那二十騎不過是從高杰那借的障眼法而已。
江湖高手殺人無算,對上普通人或者普通士兵以一殺十都不是難,東廠第一高手,江湖人稱刀圣的吳中,曾一夜屠賊上百。
可若是對上訓練有素從沙場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悍卒呢,你可殺一,殺十,那二十上百呢
在特定的環境下也不是不可能,比如吳中曾在京城保護戰中,一人一刀守住城門殺韃子近百,除了他刀法無匹勇武無敵,但也占了地勢之利,門洞雖不說是狹小但絕算不上開闊,一夫當關,敵人極難合圍游斗,且當時的韃子兵都是步卒,騎戰才是他們所擅長的。
但若在開闊之地面對兇悍的騎兵呢,先不說數十騎齊沖過來將你踏成肉泥,便只是黑虎營那二十悍卒人手一支連發手弩瞬間便可將你射成刺猬二十鐵騎,手弩,強弓,鋼刀,合圍之下,江湖高手再高的手也瞬間飛灰湮滅
馬蹄聲疾,斗笠人的臉色愈發難堪,可隨機又笑了“這兒林密,那些騎兵未必能堪大用”。
“不堪大用又如何,至少可牽制住你外圍那些宵小,余下的吾等有信心收拾的了”就在這時,馬車里走出一人,手持鋼刀一臉冷笑,卻是王征南。
“你不是那太監”斗笠人一臉愕然,一路跟蹤過來竟然還是上了當。
王征南躍下馬車“你該慶幸不是,否則死的快些”。
斗笠人怒極而笑,冷冷一掃王征南幾人“殺不得那太監,汝等也妄想留住老子”。
“你走不掉的”這時青衣緩緩轉過身“貧道說的”
說話間一抬手,身前雨幕陡然成漩渦,隨即一道水線朝那斗笠人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