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更貼切”常宇點點頭。
“可有前車之鑒,大明的皇帝怎么還敢將親衛軍留于宦官掌管”素凈似笑非笑,常宇知道他說的是騰驤衛和東廠衛,一個交給御馬監,一個交給東廠了。
常宇笑了“這就是兩個朝代的太監最大的不同了”。
“唐朝和本朝的權監都挺壞的,但兩者野心不同,唐朝的宦官個人私欲極其大,他們不光魚肉百姓還要奴役皇族,而本朝的太監卻是皇帝用來抗衡文官集團鞏固皇權的,說白了只是皇帝的家奴,即便他們再怎么壞,但對皇帝都是無比的忠誠,而且皇帝隨時都能拍死他們,這一點和唐朝的宦官完全不是一碼事”。
眾人這才恍悟,見常宇如此坦然,一口一個太監一口一個宦官毫無忌諱,心中對他更加的佩服,陳所樂更是大膽問了句“掌柜的,唐朝是不是有個叫魚朝恩的”
“對,就是個大宦官,那家伙收拾皇帝都給收拾小雞子是的”常宇輕笑說道又好奇問“你從哪兒聽到這名兒的”。
“是春掌柜說的,有一次聽春掌柜說,朝里頭有個家伙說掌柜的您就是魚朝恩”陳所樂摸摸頭說道,常宇忍不住罵了一句“他么的,為了給老子潑臟水,當真是什么屁都亂放,這他么的就是殺人誅心,故意想操弄輿論啊”。
“還有人說您是陸炳呢,掌柜的,那陸炳也是唐朝的那啥么”陳汝信也來了句,常宇差點噴飯了,然后笑的眼淚差點出來了。
眾人訝然,好久常宇止住笑意看著一臉愕然的眾人,問李慕仙“你也不知這陸炳何人么”
李慕仙搖頭。
“嘉靖帝時的錦衣衛指揮使”常宇苦笑搖頭“他么的,這一年來說我是誰的都有,反正都是潑臟水,但說我是陸炳,倒還真是有那么點像”。
“哪兒像”李慕仙問。
“陸炳和嘉靖帝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撒尿一起掏鳥窩情同手足”常宇嘆口氣,眾人先是一怔,隨即了然,這是說他和太子朱慈烺的關系。
“看似一句實話,但可不是什么好話,這背后挑唆之意十足”李慕仙嘆口氣。
可不是,常宇苦笑“朝里頭那些放出來有關我的怎么可能是好話”。
扯了會閑篇,眾人又將話頭回歸主題按照那東宗宗主的口供來說,神策之下有天煞,地仙,東西南北宗主以及各堂口,下邊還有長老什么的,再具體的便不知了。
“這人身上還有很多東西,先關好了,回頭慢慢挖”常宇一臉凝重,王征南說那人關在兗州府衙門大牢里,已傳令東廠的人秘密押解入京。
只是眾人不解,現在都和談了,為什么李闖那邊還如蛆附骨不死不休沒完沒了的,這個疑問都不需要常宇解釋,李慕仙便能猜個不離十。
聽了他的解釋,眾親侍臉色凝重,暗箭最難防。
他有神策,那咱們也搞一個,常宇心中一動,嘿嘿笑著。
東廠的檔頭秦興帶著吳殳和王朗,李炳宵等江湖人奉他之令秘密潛伏在西安,這段時間也是動作不斷,刺殺了不少賊人頭目,其職責和李過的神策大同小異,只是沒有個名號罷了。
他叫神策,那咱們就叫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出謀劃策,有的說咱叫叫神鞭,叫天雷,叫如來
常宇笑而不語,略一沉默“就叫龍門客棧”。
額眾人一臉蒙。
“他們又是天煞,又是什么的,聽著唬人,咱不來那套”常宇看了蔣發一眼“這個組織往后便有蔣把式負責,你就是這龍門客棧的大朝奉”
朝奉在宋朝是個官名,到了明清就是客棧和典當鋪對掌柜的一種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