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重甲外,還有還人均一套普通戰甲,常規皮甲。
普通戰甲一套折合白銀十五兩有史料所注加上常規皮甲,還有兩套軍服,佩刀,弓箭,手弩,火銃,戰馬,一個士兵僅裝備就要一百兩銀子
這是一個相當令人咋舌的花銷,東廠衛有六個營,除了郝搖旗和姬際可是千人制,其他四營都是三百制。
也就是說一個營僅裝備就要三萬兩,四個營就要十二萬,郝搖旗和姬際可兩人就要二十萬,這就四十多萬了若再算上餉銀
哎,要么說常宇明明黑了很多銀子,卻總是天天喊窮。
他是撈了不少銀子,但大部分都給皇帝和朝廷了,余下那點也別想都進自己的腰包,東廠衛雖明屬皇帝親兵衛,但養兵的銀子朝廷一毛錢也沒出,全是東廠掏啊
屠元幾人選擇在這天操練軍演,自也不是無的放矢,至于目的不言自明,不過他們也不知道常宇去哪兒了,也和李慕仙一樣也不關心常宇去哪兒了,他們是職業軍人,職責是聽令沖鋒陷陣,朝堂上的事他們不關心也關不著心,大太監的安保工作也自有親侍和衙門里的番子負責,反正不管大太監在哪里發號施令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
北京城在下著小雨,淅淅瀝瀝非常舒爽,但有些人的心氣特別的不順,甚至還可以說是很憤怒。
紫禁城
乾清宮里,崇禎帝一臉凝重站在窗邊看著雨水打在院子里的花枝上,春祥在一旁低著頭束手而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因為剛才龍顏大怒。
如今大明局勢終于趨于穩定,正逢短暫的太平時期,這讓壓抑十幾年喘不過氣的崇禎帝本該龍顏大悅才是,怎么卻反而陰沉著臉甚至還摔盤子砸碗的。
自是朝堂上又臭水翻滾了。
今兒早朝,在沒有任何預兆的前提下,突然有朝臣開始發難,僅憑一句皇上難道讓本朝再出一個九千歲
便點燃了整個朝堂,一時間諸臣附和不已,內閣幾個大佬雖沒跟風,但也沒出聲制止,若說其后沒有他們幾個撐腰,鬼都不信。
沒錯,又是奔著常宇來了
對于常宇,諸臣忍了太久了
若問忍了哪方面,那太多了,但今天他們就盯著一個點噴,軍權
就問皇帝,如今大明的軍隊是誰的軍隊
兵部和五軍都督府完全被架空了,而且這架空的不僅僅是兩個衙門,還有兩個衙門里任職的老牌勛貴
調兵遣將,行軍打仗,憑功進賞,有過責罰,升遷撤職之權都讓東廠那個大太監給攥在手里了,天下兵馬,各地將領唯他是命,別人誰也使不動,誰說也不好使。
到底誰才是這大明的皇帝,這軍隊又到底是誰的
好家伙,這帽子太大了,殺人又誅心。
崇禎帝那叫一個氣啊,差點掀桌子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