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已知這支官兵是誰了,那幾個武將他不認識分不清誰誰誰,但那個文官模樣的人,應該就是徐起元。
倒是趕巧了,在這碰到。
好大半天,待官兵進了城,老百姓這才能跟著進去,奈何等了這會兒,里邊要出來的外邊要進去的都候著好多,一時間交通堵塞,甚至還起了摩擦,有罵架的還有直接干架的,看來怒路癥自古就有。
常宇也不著急進去,就在旁邊靜靜的候著,聽旁邊幾支商隊的伙計在閑聊天“你們可聽說那貓妖么,就那個作惡江湖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妖邪家伙,被人殺了,頭都給砍了”
“知道是誰殺的么,無常鬼常東來”
“是個江湖少俠,自稱黑白無常,專好打不平懲奸除惡據說還屠了一個賊人寨子,端的是厲害”
好家伙,一眾人在那津津樂道,常宇則掩飾不住臉上得意,他不知道自己這些事跡是真的傳的這么快,還是手下人為了討好他故意散布幫他在江湖揚名,可不管怎么著,聽著別人當面吹噓自己,那感覺真酸爽
“那常東來算厲害,但卻還不是最厲害的,昨兒俺在西邊鎮子聽了個事,說是有一白衣女子上了山,將那山中十三個賊人全給砍了,然后梟首掛樹一個女子呀,一人一劍一口氣殺了十三個兇徒,這不比那常東來厲害聽說那常東來可是有幫手的”
“好家伙,白衣,那常東來號稱黑白無常,想必不是一個人,你們說這白衣女子其實會不會就是白無常啊”。
“什么和什么啊,那白衣女子人稱白衣魔女”。
“她不是殺的兇徒么,為什么稱之魔女啊”
“自是手段太殘忍了唄”
眾伙計聊的吐沫橫飛,常宇在旁邊聽的津津有味,待聽到那白衣魔女時也提了好奇心,便去搭話問個仔細,但那些伙計也都是道聽途說,添油加醋越說越邪乎了,便知問不出個什么來。
又等了好大會兒,城門終于通暢了,王征南趕著馬車進城,也就在這時嘩啦瓢潑大雨下了起來,不過三人還是也急著找客棧,趕著馬車在城里頭來回溜達,王征南和常宇躲在車廂里,青衣頭戴斗笠淋著大雨趕車,引的街邊兩旁避雨的人紛紛側目,心道這哪家人竟讓一女子趕車,還淋著大雨。
常宇倒無所謂,他知道青衣心里頭壓著火需要發泄一通,更不用擔心她淋雨感冒發燒什么的,畢竟她已不是那個剛出山時明明一身護身罡氣卻不會運氣的小道姑了。
雨越下越大,天色也漸漸黑了起來,馬車終于在城東一家客棧門口停了下來,客棧名望江樓,兩層高,不過誰都知道只是個名,在近十米高的城墻的遮擋下屁也望不到。
馬車一停,店伙計就飛奔而來接過韁繩”客官吃飯還是住店“
”既吃飯也住店,都要最好的“常宇從車里鉆出來,隨手扔出一錠銀子,那伙計眼睛立刻就放了光”好了,大少爺您請“。
房是上房,飯菜也是上好的山珍河鮮,外邊的雨是非常大的,常宇三人吃的也是狼吞虎咽的。
”掌柜的,您發現了沒,這邊的客棧酒樓招呼客人都問是不是歇腳住店,沒有問打尖住店的“青衣好奇問道,看來淋了一場大雨,她心結好了許多。
”打尖,只有在京畿一帶才有的,而且最早是說打火,不知道怎么傳著傳著就成了打尖的了“。常宇一邊吃著一邊說”不過隨著商旅走南闖北人傳人,南邊也有地方開始招呼打尖的了“。
三人邊吃邊閑聊,這時外間有人敲門,王征南開了門便見一個大漢站在門口”王安見過少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