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仙搖頭“山高路遠的,貧道又在山中修法,不曾聞窗外事,不過周邊的事卻知曉些,比如那兩只老狐貍還在武昌,而且到處游蕩一直沒閑著”。
常宇笑了笑“武昌這邊翻不起什么大浪了,倒是京城那邊暗流涌動,哦不,都已經是驚濤駭浪了”。
“怎么說”李慕仙皺眉。
“朝堂上又有人作妖了看我不順了”常宇便簡單說了,李慕仙聞言苦笑搖頭“實在可恥”
陳王廷等人聽了也是一臉憤慨,素凈火氣最大,一拍桌子“明日我就進京,將那幾個帶頭的舌頭給割了”
常宇大笑“若是割舌頭就能堵住他們的嘴,東廠的人早動手了”。
“如此朝廷,當真是”王征南搖頭嘆氣,有些話卻又不能直接說出來。
“無妨,既然堵不住他們嘴,那就讓你們說去吧,誰覺得自己有本事就盡管往前頭站,我樂的咱朝廷多出些能臣將才呢而不是一群飯桶”常宇這話是發自肺腑的。
“如今天下才稍稍太平,正是恢復民生的好時機,他們不安生民政卻想要插手軍權這不是”陳所樂哥倆也是咬牙切齒。
看著屬下人一臉憤慨,常宇心里頭還是暖暖的,自己這個位置,是萬人唾罵,但總歸還是有幾個暖心人的。
“軍
權本就不屬東廠,早晚是要拿走的”。常宇安撫眾人。
“但也要等到天下太平了啊,如今局勢稍安,但又隨時都能起戰事,容的那般人那么兒戲么,他們若真的有本事倒也罷了,可偏偏”王征南最為憤慨,卻只能欲言又止。
“事情取決皇帝,御下之術講究個平衡,放在平常皇帝自會順水推舟分化掌柜的兵權,只不過眼下嘿嘿,貧道以為,即便皇帝有心,但絕對不會放手的,畢竟掌柜的本事和手里的軍權就是皇上的底氣,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服軟,否則往后就被拿捏了,再說如今大明,除了掌柜之外誰還能號令動那幫殺才”李慕仙想了想撫須道“只不過,掌柜的不在京城,皇帝這場假勢單力薄,怕是要吃虧的咯”。
“你覺得皇帝真的勢單力薄么”常宇笑了笑。
李慕仙一怔,突然想到了什么“李巖這會差不多也到濟南了吧,嗯,唐通就在薊鎮,嘿,好家伙,都挺近的”。
嘖嘖嘖,常宇伸出大拇指“半仙之名實至名歸啊”。
李慕仙一臉得意,撫須竊笑,趁著酒意就嚷嚷起來了“若是貧道的話,一旨將那周遇吉也召進京,若嫌不夠勁把黃得功也召進京,李巖儒雅有辯才,正面可攻可守,唐通八面玲瓏可側攻,周遇吉穩重,可坐鎮后軍不亂,但若沖鋒陷陣還的黃闖子,他不光打仗勇猛,罵人也是萬里挑一啊,他為人粗魯不堪卻正是對付那些文臣的李琦,朝堂上褲子一脫,破口大罵,試問滿朝文武誰人招架的住”
常宇一拍桌子“道長此言暗透天機,當浮一大白,俺敬你”說著端起水杯,李慕仙樂不可支仰頭就干了,卻聽常宇又道“只是若被黃得功那廝有人直呼他黃闖子,還讓他在朝堂上脫褲子罵人的話,不知道他”
李慕仙一口酒噴了出來“別,掌柜的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