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揭竿而起所為何真的是為救蒼生狗屁,歷朝歷代起兵造反的喊的都是這個口號,可事成之后享受榮華富貴的也都是那寥寥幾人,老百姓該怎么窮還是怎么窮,該怎么苦還是怎么苦,所以,既然能劃地封王,享受榮華富貴還有什么不滿,誰愿意提心吊膽打打殺殺,當這天下真是那么好奪得啊。”
“你倒看的透徹”常宇嘿嘿一笑“然而,卻還在鼓里”。
哦,李慕仙一怔“還請掌柜的指點迷津”。
“大明自從建國以來,可有過異姓王”常宇冷不丁問了句,李慕仙一怔,隨即臉色暗了下來“有,不過都是追封的,活著的沒有”。
常宇笑了笑“若認真算起來的話,倒也有個活著的異姓王”。
李慕仙哦了一聲,仔細想了一下,搖頭不知道。
“成祖時的也先土干,漢名叫金忠,此人身份不同尋常是元世祖時的太保恒陽王也先不花的六世孫,有才有勇只是生不逢時罷了,后率妻子部署投降成祖,被成祖封為忠勇王,也是大明開國至今唯一活著的異姓王王”常宇說著笑了笑“不過也只是個名譽藩王連封地都沒有的”。
“名頭上的哦,那也算不上真正的異姓藩王了,”李慕仙摸了摸胡須,掌柜的意思是“李闖賊心不死”
“賊心不死不好說,但他一定不想死,但也知道在家里頭再怎么鬧騰也就這樣了,而且他也把不準朝廷的脈是不是真的封一個大明前所未有的異姓王,又或其他,所以他現在更想是走出去,有錢有糧又有兵,哪兒不能打天下”常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李慕仙皺眉沉思“獻賊不同李闖,他未必愿意,畢竟不是人人愿意背井離鄉”。
“所以有必要同獻賊聊聊有些事聊過了才知道,聊過了才能開竅”常宇目光看著堂外,雨勢不止王征南和王安挑著燈籠走了進來。
王安站在門口施禮,常宇示意他找個椅子坐下“把獻賊派人去荊州的事說仔細些”。
聽了王安又復述一遍,常宇面無表情,李慕仙撫須不止,王征南皺眉不已,忍不住道“李闖投降只符合上邊少部分人以及下邊大部分普通士兵的利益,但對于一些賊將來說子只怕他們依然賊心不死,荊州的守將是塔天寶和牛萬財,不知兩人是否李闖嫡系”。
“未必就是勾結塔天寶,或許荊州只是李闖和獻賊聯系的地方而已,兩方各自將消息送至荊州然后在各自傳往四川和西安”李慕仙淡淡道。
常宇點點頭“極大可能是如此,但也不排除有勾結”。
“那,掌柜的意思是震懾一下”李慕仙挑眉“還是局部打一場又或敲一下李闖或者警告一下塔天寶”
“你的意思呢”常宇笑問又看向王征南“征南的意思呢”
李慕仙沒急著說話,王征南想了想“剛談和就動干戈只恐影響局勢,警告的話就怕隔靴抓癢,還是震懾一下吧”。
“貧道附議”李慕仙看著王征南微微點頭。
常宇嗯了一聲,看向王安“你親自去荊州走一趟去見見獻賊的人,最好能將其帶來見我,若其不來便替我傳幾句話”說著招過王安近身附耳說了幾句。
隨后,王安離去,常宇走到門口,背著雙手看著外邊雨夜“閑了一個多月了,該上班了”說著扭頭看了一眼李慕仙“是咱們親自走一趟還是交給王允成”
“他剛落了一塊糖,總得表現一下吧”李慕仙輕笑“但若掌柜的想活動下筋骨咱們也可親自走一趟”
是夜,暴雨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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