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開始數落這德王實在太小家子氣了。
而事實到底如何呢
不足為外人道也。
只有極少人才知曉些內幕,比如李巖回城當晚參加過接風宴席后在深夜之后悄悄進了王府,一直待到天快亮了才出來。
說白了,避嫌
朱由櫟和常宇關系密切,李巖是常宇的心腹大將,兩人怎么可能交惡。
只是有些關系不能擺在明面上,就如同常宇和吳孟明一樣,私底下兩人就差同穿一條小內內了,但明面上滿朝都知道他倆再皇帝跟前爭寵水火不容
當然處理這種事對李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他更多的心思則是放在整頓軍務上邊,趁著這短暫的和平時期,很多之前要做的想做的都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做的,現在都要實施。
比如,軍隊折損清點,糧餉盤點,軍田測量耕種,士兵退伍,醫保,將士功績匯報,兵備補充,申請軍費,士兵操練等等,忙的可謂不可開交。
這邊正忙著焦頭爛額時,突然收到一封密信,從西安送來的密信,李巖看了只不過微微一笑,對顧君恩說“不急,火候未到先晾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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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前,一股風吹到了濟南,讓李巖皺起了眉頭,連顧君恩都嘆息搖頭,這幫人心太急了些。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啃不動那大太監,李巖仰望星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顧君恩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這風吹了大半個月了,竟不見常公公有絲毫動作,奇了怪了”。
“他失蹤了”李巖笑了笑,顧君恩一驚“失蹤了,那不會”
“躲清靜罷了,我跟著他的這段時間,幾乎每打一場仗或者辦成一件重要的事,他都會找個地方躲幾天清靜”李巖笑了笑“或許他現在都不知道起妖風了,或者知道了根本不屑一顧”。
“不得不說常公公心大沉得住氣啊”顧君恩感慨,李巖則搖頭輕笑“不是心大,而是他有強大的自信,朝臣之所以心急現在就鬧,怕的就是將來他尾大不掉,然而他們還是想簡單了,便是這個時候,常公公也非他們所能動的,根本就動不了他”
顧君恩嘆氣“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他剛上位時根基不穩,動他最是容易,然則那時候大廈將傾,朝臣也就是拿他當擋箭牌,且他也有實力能力挽狂瀾,所以朝臣不想也不敢亂動,只是現在羽翼已豐便是能將他辦了,這天下諸將兵馬,誰人使喚的動”
“顧先生這些話有些誅心了,那些朝臣便是以此來興風作浪制造輿論來掣肘他”李巖淡淡一笑“我跟著他一年多,就只學到兩個字”說著看向顧君恩“格局”
“滿朝文武加起來都沒他的格局大,盡想著眼皮底下那點得失”李巖哼了一聲“若非這格局,豈能使的那么多桀驁不馴的將領愿為其所用,若非這格局,皇帝豈能不顧一切的全力支持他,才有的如今大明的局面”。
“將軍的意思是,這次那些人又徒勞了”顧君恩挑眉“不過眼下皇帝可有些勢單力薄啊”。
李巖笑了“便是鄉野村夫都知道打不過找幫手,何況皇帝”。
顧君恩點點頭“那估摸著圣旨很快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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