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逢州推著輪椅往陣法中心移動了過去,將房間里的陣法往上移動,瞬間便把整個驛站都籠罩其中。
段良從窗臺看了過去,果然樓頂之上烏壓壓的一片黑霧,像是有妖魔即將現世一樣。段良快速結陣,將其隱匿在陣法中,免得驚擾到外面的人,打草驚蛇。
黑色霧氣持續了大概兩刻鐘,顏色逐漸變淡,段良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正要上閣樓,素逢州就喊他回來“讓她走。”
段良也無異議,回了房間“怎么了”
“她的媒介死了,好像是,陸時嫣”素逢州看著陣法中映出來的部分跡象,皺了皺眉,在腦子里將這個女孩子的名字與臉對上之后,頓時恍然大悟,“陸擎的女兒。”
段良就明白過來了“喲,天賜良機”
陸時嫣死了,雪黛必然首當其沖,成為陸擎和素浮生的出氣筒,作為道侶,沈之瀾總算是有機會,光明正大暴揍一頓這兩個臟東西了
“放她走了,萬一下一步針對雪黛呢”
“這次失敗的教訓還不夠嗎”素逢州都懶得抬一下眼皮,“照理來說,她應該胸有成竹。陸時嫣只是媒介,就算死了,也不應當牽連到邪源,但是看這濃濃黑霧,她受傷必然不輕。也就意味著,她施加的邪術,被反噬了。連沈之瀾的修為都搞不清楚,她還有勇氣再次冒險”
段良一想也是,沉吟片刻“那么,我們盯著陸時嫣的尸體就行了”
素逢州看向他“沈之瀾又不是沒長眼,用得著你盯”
段良“”算了,他就不應該說話。出謀劃策這種事,還是留給別人吧,光是應付狐朋狗友的毒舌,他就已經用盡力氣了。
就在陸時嫣倒地的時候,沈之瀾也到了妖獸的洞穴口,正看到霍營的劍,刺入了雪黛的胸口,心頭一陣窒息,想也不想,反手一道劍氣,刺穿了霍營,在他身上開了一個碗大的傷口。
霍營執劍的手,立刻就垂落了下來,看向自己的傷口處,又抬眼看向沈之瀾,語氣很微妙“原來,是這樣啊”
說完,就倒了下去。
雪黛的傷勢并不重,就是血流的有點多,臉色微微發白。她本來就是故意想要讓霍營松懈,好尋找機會將他引到眾人跟前,給自己做證,卻沒想到沈之瀾來的這么快,心情就有點微妙的復雜。
沈之瀾對她,似乎好的過頭了。剛剛他趕過來那會兒,臉上的焦急也不似作假,以后殺妻證道的時候,真的沒有心理負擔嗎
隨即,雪黛便將這些念頭拋了出去,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霍營死了,事情不可能善了。
雪黛正開動腦筋,思考著這件事要如何處理,突然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感覺,猛地襲上心頭,她袖口內側釘著的那張符箓,也突然化為灰燼。
“陸時嫣也死了”雪黛瞪大了眼睛,看向沈之瀾,滿臉驚愕。
作者有話要說雪黛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沈之瀾想太多是病。
雪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