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位小姐姐對你的老干部生活作息有什么意見嗎”
片刻后,電話里的朋友又問道。
林予洲沉默了半晌。
“沒見過。”
“哈”
林予洲語氣平和地重復“我這一周沒見過她。”
他有很精密健康的作息,然而在此期間,自己并沒有在家里的公共區域見過裴夢。
玄關的鞋子幾天沒有變化,除了搬進來那天,她好像都也不在家。
也不清楚她的工作是什么。
或者說她的大多數事情,他都不太清楚。
但他們不過認識了幾天,見過兩面而已。
這些都是個人的生活方式,因為沒有干涉到自己,他并不打算過問。
“臥槽,那她租房干什么”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意味深長起來“晚上不在家,還著急想租附近的房子,別不是她惹上了什么不清不楚的事啊,你攤上了要倒霉。”
林予洲握著勺子的動作一頓,忽然道“你策劃案寫完了”
語氣仍舊平和,仿佛只是忽然想到,便隨口一提。
“臥槽,差點忘了”
對方叫嚷了一陣,便匆匆結束了電話。
終于閉嘴了。
林予洲按掉手機,同時關掉了火,正準備找一個杯子,忽然聽到玄關那兒傳來開門的聲音。
他抬眼看去。
中島廚房連著客廳,以至于他一眼就能看到走進來的人。
但裴夢沒注意到林予洲。
她通了兩個宵,整個人此時處于彌留狀態,全憑一口氣吊著,腳步虛浮,臉色過分蒼白。
像個亡魂。
裴夢走到飲水機前,隨便抽了個一次性杯子,但按下開關卻沒有反應沒水了。
她閉了閉眼,將杯子倒扣在旁邊的桌子上,徑直走過來,準備進自己的房間。
就在這時,眼前出現了一道黑影。
裴夢現在心情絕對算不上好,但因為積壓了太多的疲倦,壓根沒力氣表現出來。
或者說她現在就是累,腦子里困過勁后又開始發麻,連抬頭的動作都很遲鈍。
想罵人擋路,又懶得罵。
“裴小姐。”
耳邊響起平靜的聲音,她瞇了瞇眼睛,下意識抬起頭。
光線充足的環境反而對她而言有些晃眼睛,裴夢抬眼,有些模糊的視線在片刻后才清晰起來。
極度溫暖的氛圍里,溫潤清俊的男人站在面前,那只修長的手握著一只杯子。
杯子那是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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