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是變異了”
奧多卡加科考站的站長是個有著一雙藍眼睛的大胡子漢子,聽聞白工的話,他眨眨眼睛道,“以我們這么多人的所見所聞,都認不出這個條魚,查資料也查不出來的情況下,變異是最靠譜的判斷和猜測。”
“你們認為呢”
菲洛克,“或許吧”
完全不在意他冷待的奧爾登藍色的眼睛里滿是興味,他伸手將魚抱了起來,笑道,“各位,這條魚是我們發現的,歸屬權理應在我們,大家沒問題吧”
“有”
鷹元科考站站長洛夫第一個不干,他沉聲道,“我們也發現了,只不過你們比我們先一步趕到這條魚的身邊而已,要按照你這個說法,這魚至少有一半歸我們。”
“你們把我鼎國科考站放哪了”
顧云諫涼涼道,“說的好像我們沒發現似的,不是我們的人嚎了一嗓子,你們能發現個屁。”
“誰給你們的膽子,未經我們的同意就將這條魚瓜分來著。”
周身雷電閃爍,他睨著眾人一副欠揍樣道,“要不這條魚的歸屬權給我們,大家聯合研究,要么將這條魚均分,見者有份。”
“來吧各位,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公治軍縮了縮脖子,躲在周國峰身后發誓接下來的時間里打死他也不會再開腔。
他這張嘴是真的礙事,經常嘴巴快過腦子的惹麻煩。
之前也不例外,不是他嘴上沒個把門的嚎了一嗓子,這條魚的歸屬權就算不全部屬于他們,憑著第一個發現和第一個趕到的兩個一,他們也有絕對的話語權。
結果因為他的一嗓子,奧多卡加科考站的站長奧爾登因為占著距離優勢,第一個來到了這條魚的身邊。
e′o`唉
他真是罪孽深重。
對于公治軍心里的想法,無人知道,事關自己的利益,奧多卡加和鷹元科考站乃至代表團的人,對于顧云諫給出的兩個建議,都面露不服。
他們既不想承認鼎國對這條魚的話語權,也不想聽顧云諫的將整條魚均分給各個國家。
誠然,這條魚不小,真均分的話每個國家也能得到一塊,但還是那句話,明明能多得的情況下,卻要將唾手可得的利益讓一部分出去,能甘心才怪。
想反對,可看著顧云諫周身翻涌的細小雷電,奧爾登他們到嘴的拒絕咽了回去,改為,“我們需要考慮商量一下。”
“為什么要考慮商量”
來自卡巴多鐵科考站的金眨了眨焦糖色的大眼睛,納悶道,“又不是只你們發現,鼎國也發現了啊,憑什么要開除鼎國對這條魚的所有權。”
“反正我不同意你們商量考慮,要么你們把魚還給鼎國,我們也不要這條魚,要么均分。”
言下之意是鷹元和奧多卡加想兩家平分這條魚,別說門了,窗戶縫他都不樂意開一條。
金所在的國家是個小國,國力不算強大,卻比大部分國家要好上不少。
除此以外,這個國家和鼎國的關系很好,友情已經維持了一百多年。
因此,金站鼎國這一行為,沒人覺得驚訝和震驚。
有了金的開口,越來越多的國家為了自身的利益站了出來一起對抗鷹元和奧多卡加。
兩國科考站站長、員工和代表團,臉同時黑了。
全部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支持鼎國的顧,這種情況下除了妥協,別為他法。
一意孤行也行,但一意孤行的代價他們不一定能承擔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