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鴻點了點頭,看向沈玄卿的目光多了幾分敬畏。
有關東夷王手里還有一只軍隊的消息他尚未接到任何苗頭,但駙馬居然已經知道了。
他安插的探子,不得了啊。
“本宮如今想著,盡量將這一只軍隊給逼出來。”謝初婉緩聲開口,“蔣副將以為呢”
蔣鴻點點頭,“臣贊成長公主殿下的想法,只是那一只軍隊情況不明,此情報是否要上報給皇上”
“可以。”謝初婉開口,“東夷那邊多注意一些。”
蔣鴻抬手一禮,而后就出去了。
蔣鴻離開后,謝初婉和沈玄卿就回帳篷了。
看著躺在床上犯懶的謝初婉,沈玄卿走上去坐在床邊,“怎么了”
謝初婉翻了個身,“累。”
不知道為什么,商談可真的比帶兵打戰累多了。
沈玄卿低眸看著懶洋洋的人,溫聲開口,“這種事情習慣了也就好了。”
謝初婉趴在胳膊里看著沈玄卿,說,“卿卿,你什么時候在東夷安插的探子”
“很久之前。”沈玄卿看著慵懶嬌軟的謝初婉,不緊不慢開口,“未雨綢繆。”
人不會再同一個地方跌到,為了百姓也為了婉婉,他必須要讓東夷在可控的范圍內。
謝初婉應了一聲,而后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沈玄卿看著她,沒再說話。
東夷。
連續幾次敗仗,低迷的氣氛籠罩著東夷的軍營。
伊祁靠在椅子里,眉宇間帶著疲倦和狠厲。
“王,這一戰我們損失慘重”副將跪在地上,聲音很沉,有些悲愴。
這一戰的副將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傷。
伊祁沉默,氣氛逐漸冷凝。
南啟的兵力太強,而且打起來不要命,行軍布陣又很變化多端,總之,和南啟對上,他們根本討不到好處
一連幾次敗仗下來,已經讓幾個副將心里萌生出了退縮之意。
而且,今晚上南啟會不會來突襲還不好說。
他們真的沒有精力再去應付了。
那些士卒也不是鐵打的,他們也扛不住了。
伊祁坐直了幾分身體,沉聲開口,“提前布置好陷阱,還是加強巡邏,以防南啟來襲。”
“是”
伊祁擺了擺手。
幾個副將離開主帳后,忍不住罵了起來,“南啟太不是人了”
“就是”另一個副將感同身受,他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他們都不需要睡覺的嗎昨天白天打完,晚上又突襲,今早又來他娘的”
幾個副將一邊罵著南啟一邊往住處走去。
該去休息的幾個副將回去休息,剩余的幾個副將則是去巡邏軍營,安撫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