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婉點點頭,而后將自己的杯子推過去。
南榮瑾拎起爐子上的茶壺給謝初婉倒了一杯水。
沈玄卿將棋案上的棋子收拾好后不緊不慢開口和南榮凌說,“繼續”
南榮凌點了點頭,開口,“你歇歇,讓皇上過來。”
沈玄卿應了一聲,而后起身就讓出了位置。
坐在一邊的南榮瑾表現出了滿滿的拒絕之意,而后開口命令沈玄卿,“不要,沈玄卿你繼續陪皇叔下棋”
他的棋藝可是皇叔一手教出,但他做不到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次次和皇叔下棋都是被虐殺,他可不要去收那個罪。
沈玄卿坐在謝初婉身邊,不緊不慢開口,“父王的意思我可不敢違背,皇上還是趕快過來陪父王下棋吧。”
南榮瑾幽幽看了眼沈玄卿,而后側頭和南榮凌說,“皇叔,你看他們多厲害,再不濟你讓婉婉陪你下棋,和我下棋你很無趣的。”
“過來。”南榮凌不為所動的開口。
南榮瑾在自家皇叔的注目下只能磨磨蹭蹭的挪過來坐下,那樣子頗有視死如歸的氣勢。
謝初婉伸著脖子看了眼,而后拐了拐身邊的男人,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沈玄卿斷過茶杯,而后走到南榮瑾身邊,看著他幾乎開局就就被碾壓的局勢,伸手指點了一下。
有了沈玄卿指點,南榮瑾的已成敗局的棋局竟開始起死回生。
南榮瑾看了眼沈玄卿,然后心安理得的讓他指點自己。
謝初婉靠著軟枕,看著這就像是普通人家的親人,心里不自覺就柔軟了起來。
在南啟的生活和她所想的不一樣,但又這樣的生活,令她感覺到了濃濃的親情,滿滿的溫馨。
很舒服,很愜意。
不要去在乎其他人說什么,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世人都說南榮瑾是暴君,但他卻讓百姓安居樂業,朝堂之上大多都是清廉官員,南啟兵強馬壯他國敬畏。
只是這些事,其實也能看得出來南榮瑾究竟如何,至少他沒有傳聞里的那么夸大其詞。
南榮瑾將手里的棋子丟在棋盒里面,得意洋洋的開口,“總算是贏了皇叔一次”
南榮凌看了眼棋局又看了一眼沈玄卿,而后和南榮瑾說,“用點心思,不是贏不了。”
沈玄卿的棋藝可真是超乎了他的預計啊,但南榮瑾本身也不差,只是他對這些實在是不上心。
“下棋多枯燥乏味。”南榮瑾聳了一下肩膀,“換人換人,我是不下了。”
說著他就起身,然后反手將沈玄卿摁在椅子里。
沈玄卿抬頭看了眼南榮瑾。
倒也不必如此迅速的恩將仇報吧
南榮瑾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他走到一邊坐著,懶洋洋的斜靠著捧著茶杯。
沈玄卿抬頭看著南榮凌,“要不讓婉婉來”
南榮凌看了眼靠在那兒懶洋洋像只貓的女兒,“也行。”
謝初婉抬頭看著沈玄卿,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