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行耐心的云澤耳邊解釋了一下,之后握住云澤的手腕,將攥拳頭的手指揉開,覆蓋了自己身上。
云澤掌心一片滾燙,慢慢碰了全部,略些震驚的看鐘行。
鐘行似笑非笑“看我做什么”
云澤把臉埋進了枕頭里,半天后才小聲道“恐怕不行,我會死的。郡王,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們還是不洞房了。”
鐘行知道云澤不會接受自己,也沒想著今天晚上把云澤吃干抹凈。
比常人大那么多,確實是一個奇怪的煩惱,遇到云澤之前,鐘行沒意這件事,遇到云澤之后才覺得這不太好。
云澤看來很弱,用一根手指能把云澤整死。
鐘行捏了捏云澤的臉“洞房花燭夜卻不愿意接納你的夫君,不體統。”
云澤道“我、我現仍舊把郡王當朋友。”
“朋友難,卻棄之不顧,”鐘行繼續捏云澤的臉,“這是君子所為嗎”
云澤“”
鐘行調戲了云澤幾句便讓云澤繼續睡覺了,半夜三更云澤沒太多精力同玩鬧。
鐘行平日里便很隱忍,哪怕很喜歡某樣東西,很想立刻得到,卻能沉得下心慢慢奪取。
來日方長,以后能慢慢云澤討還。
反正現已經屬于了,云澤的名字上了鐘家的族譜,且官府登記了系,這段系日后想斬也斬不斷。
前半夜睡過了,鐘行現了無睡意,后半夜一直盯著云澤。
云澤睡到了卯時方醒,察覺到云澤蘇醒,鐘行將眼睛合上。
片刻后便覺自己手指被云澤握住,云澤以為熟睡,臉頰上輕輕親了兩下,過了約摸半刻鐘,云澤鐘行唇角親了一下,偷親這種事,當然不是一次兩次能結束的。
鐘行睜開了眼睛,眼里一片血絲。
一方面知道最恰當的做法是讓云澤做自己愿意做的事,另一方面又想建造一座高樓,將云澤藏高樓之上自己獨享。
云澤道“郡王,我們床去吃飯吧。”
云澤現挺餓的,昨天晚上沒吃太多東西,現覺得自己肚子都餓扁了。
“好。”鐘行撫摸的臉,“今日雖未洞房,早晚肌膚之親,這件事改變不了。”
云澤覺得這件事和想象的不太一樣,如果真的是鐘行進身體里,大概很難做到。
“郡王,我”
鐘行手指擋了云澤唇邊“反悔無用,這是你必須面對的。”
雖然喜歡云澤非因為云澤美色,但既然擁云澤,必然占據云澤的身體,鐘行不是清心寡欲的人,云澤的全部。
云澤窸窸窣窣的將自己衣物穿上,鐘行把抱懷里給系衣帶“你既然害怕,我會幫你慢慢適應,我本意不是強迫你。”
云澤道“怎么適應呀”
鐘行耳邊說了幾句話。
云澤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