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這樣了。
鐘行看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伸手揉了揉云澤的墨。
鐘行的心里,云澤還是個沒什么心機的孩子,不僅長得很軟,心也很軟。
臉頰捏來亦是軟軟的。
鐘行低頭咬了一口。
云澤捂住了自己的臉,想想又覺得不服氣,所以趴到鐘行身上也咬了對方一口。
安樂侯這個月一直都沒見到云澤,初王家那邊天天派人來過問,輔國公那個老頭子也沒給安樂侯什么好臉色看。
這段時間輔國公府倒是不問云澤的下落了,安樂侯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攝政王府上突然送來了信,告訴安樂侯說云澤與鐘行已經親了。
鐘行本來是獨斷專行的一個人,安樂侯阻止不了對方的行動。如今明都幾乎沒人知道,這封信又是攝政王府單獨送來的,安樂侯猜出鐘行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所以沒聲張,連身邊的侍妾與蔡夫人都沒告訴。
安樂侯一直都瞧不男人和男人亂搞,覺得這是傷風敗俗,違背人倫道德。
然而鐘行權勢,安樂侯實沒辦法,為了榮華富貴和侯府的將來,只能將云澤送出去。
琢磨了許久。
鐘行不想讓人知道大概是本人也覺得兩個男人一悖倫常,再,鐘行說婚倒不一定是真的婚,可能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云澤又不會懷孕,不能給鐘行開枝散葉,鐘行怎能讓云澤寥王妃這個位置上呢
倘若傳到了寥州或其地方,恐怕旁人會嘲笑鐘行。
鐘行今已經三十歲了,安樂侯三十歲的時候,云洋已經十二三歲大了,正常況下,而立之的男子都了幾個孩子,然而鐘行沒,連什么庶子、私生子都沒,曾經人揣測說鐘行作惡多端所以無子。
寥州基業雄厚,未來不可能沒一個繼承人。
安樂侯覺著云澤與鐘行肯定不會長久。
輔國公府催促安樂侯上皇帝請封云澤為世子。眼下云澤與鐘行好上了,鐘行霸道強勢,肯定不準云澤將來與其人好,安樂侯府還傳承下去,眼下只云洋可以娶個媳婦兒生兒育,世子之位肯定非云洋莫屬。
安樂侯得罪過懷淑長公主,皇帝對的印象變差了許多,上請封云洋為侯府世子,安樂侯本來沒抱任何希望,沒想到皇帝居然真的下旨冊封云洋了。
云洋皇帝面前應該露過很多次臉,皇帝對的印象很不錯,冊封云洋為安樂侯府世子的時候,皇帝順便提拔了云洋,將云洋提拔到了京兆府中。
攝政王忙于軍務與外交,眼下瑋州是攝政王的心頭大患,安樂侯知曉對方沒空閑插手自己家里的事,尋常冊封和升遷等小事不會被攝政王注意到。
但是,云澤也是侯府嫡子,比云洋更資格繼承世子之位,安樂侯擔心云澤對自己不滿,所以特意找了個時間來鐘行的府上見云澤。
鐘行府上無人,安樂侯打聽之后才知道對方去了萬景園,皇帝太過荒謬,將這處最奢華壯麗的行宮給了鐘行。
特意去了萬景園。
鐘行這兩日不園中,不過云澤里面,許敬見安樂侯遠道而來,沒將人趕走。
安樂侯再怎么討人厭,如今也是鐘行的老泰山,是云澤的親生父親,許敬不敢造次。
特意囑咐了安樂侯“殿下昨日進京主事,今天可能來。云大人小公子面前萬不能胡言亂語,更不能提及殿下身份,不然殿下來怒,你我都擔待不。”
安樂侯不知道說什么好,生米煮熟飯了,鐘行居然還不告訴云澤自己的身份,想必只把這段當露水緣。,,